蘇葉和陳紳聊了一會兒,葛敏突然來了。
葛敏直接坐下來:“陳紳,你明天就要走?”
“嗯,去國外交流學習。”
“說的好聽,還不是被人擠走了,我早就勸過你現實點,別和權勢較勁兒,你付出這麼多心血,都落裴寒溪手裡了……”
“夠了,我只想和學生安靜道別,你沒事就走吧。”
這側,林青梅忍不住道:“裴哥哥,這葛敏怎麼回事,怎麼顛倒黑白是非,明明是你憑先見之明破了案,怎麼陳紳一個拖延者還成了受害者?”
“人家夫妻雙簧戲唱的多好,好好欣賞,你急什麼。”
裴寒溪倒了一杯茶遞到林青梅面前:“喝茶。”
陸子菡哼笑道:“青梅,人你裴哥哥是想聽人家女孩怎麼講。”
然後又看向裴寒溪道:“幾年不見,你現在挺會玩,雙搞姐妹花!”
“陸子菡,國外垃圾食品吃多了,嘴廢了?不會講話就閉嘴。”
陸子菡:(`⌒′メ)
她正要回懟,聽到葛敏問了句:“蘇葉,你覺得這個案子是陳老師還是裴老師的功勞?”
陸子菡瞟了眼裴寒溪,心想,等著打臉吧。
明顯,這蘇葉把陳紳當作受人尊敬的師長,而對裴寒溪……好像沒什麼好感,談話中總是規避他。
這個女孩,好像比之前那個冷。
裴寒溪聽蘇葉開口,莫名有些緊張。
蘇葉聲音溫婉而堅定:“我看不到全域性,只有細節而且還不是身臨其境的細節。
好比病灶,如果只看細節、不知全域性而妄下診斷,不是醫治、而是傷害。
何況這是大事,是裴醫生和陳老師的嚴肅任務,我不作評論,也不會介入。”
裴寒溪聽著,攏起的眉間漸漸舒展,上揚。
“裴哥哥,你唇角都快壓不住了,別憋出內傷,笑出來吧。”林青梅在一旁打趣他。
話落,低低啞啞的笑聲徐徐展開,愉悅,疏離,又勾人。
裴寒溪來了?
蘇葉隱約聽到笑聲,四處望去,並沒看到人。
她可真有出息,被裴寒溪管的像個小雞仔,都幻聽了。
蘇葉轉回身,起身告別:“陳老師,葛女士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走,女朋友恩師的踐行茶,作為男朋友的我,怎麼能缺席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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