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你打電話,為什麼你秘書可以單方面決定你接不接我電話?
還有,我想出去找你,為什麼你的保鏢可以不請示你就對我橫加阻攔?
我這個未婚妻如果還不如你的秘書和保鏢有分量,那我還不如給你當個秘書或保鏢呢……”
說到最後,曹莉見查爾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,一時有些心虛。
因為之前的經歷,曹莉心底最深處還是自卑的。
其實這些人那麼對待自己,曹莉自己很長時間以來是接受的。
她是殘缺的女人,她只是個情婦,這是她給自己的暗示。
其實夫人和兄弟們提醒過她:“若要別人愛你,你先愛自己。”
甚至夫人還告訴她:“哪怕你心底一時不承認自己,在別人面前也不能表露,否則,別人就會輕視你。”
原來這些話她一直記在心裡,只是不敢做。
直到今天,她想在危機時刻救兄弟們的經歷,讓她意識到被尊重在關鍵時刻的作用,所以現在她一時衝動說出來了。
可見查爾斯這麼盯著自己,又心裡沒底。
“我,我……唔!”
查爾斯握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倒在病床上,吻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起身撥出電話吩咐道:“今天攔截莉莉電話的秘書和出入自由的保鏢,明天不用再來了。”
曹莉不可置信的看著查爾斯,一緊張脫口而出道:“你,你不會是騙,騙我……戴戒指吧……”
查爾斯:“……”
“我想讓你戴上戒指還用騙你嗎?”
查爾斯拉過曹莉的手,強勢的幫她戴上戒指。
然後拿起她的手,俯身落下溫柔的吻。
“莉莉,抱歉,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。”
曹莉一愣,驚訝道:“你都不知道嗎……”
話一齣口,曹莉突然明白了。
這些事情查爾斯自然不會明示,身邊人自己揣測的居多。
“莉莉,抱歉,可能以前我也不夠重視你……嗯!”
曹莉抱住他,主動親吻他。
“咚咚咚!”
敲門聲傳來,有醫護人員進來道:“抱歉,打擾兩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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