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張氏氣得手抖,「你們胡說,我摔碗是因為她往粥裡放沙子,摔筷子是因為那上面沾了屎……」
她的聲音顫抖著傳入在場的每個人耳朵裡,只是她的話換來的不是同情,而是懷疑和審視,甚至是可笑。
她環視四周,心裡慌亂,「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,難道你們不相信我?」
胡翠花以袖遮面,笑得肩膀一抽又一抽,小黑說的沒錯,殺人應用溫柔刀。
哈哈哈,二弟妹,三弟妹,你們看見了嗎?我給你們報仇了。
眾人都以為胡翠花在哭,紛紛站到她身旁或是安慰,或是替她說話。
劉嫂子冷笑,「在村裡時誰不知道翠花嫂子最聽你話,讓你訓得跟孫子似的,這些天,你又打又罵,咱可沒見翠花嫂子紅過臉。
粥里加沙子,筷子沾屎,這樣的鬼話你這個老太婆也能編的出來,我看你就是想磋磨兒媳婦,翠花嫂子,走,不管她這個黑心婆子,咱們先下山去。」
蕭張氏眼前陣陣發黑,身子在空中打擺子。
胡翠花瞥見,連忙驚撥出聲,撲過去將人扶住,「娘,你沒事吧?」
劉嫂子等人見狀紛紛恨鐵不成鋼,「她都這樣對你了,你怎麼還管她。」
胡翠花一副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的模樣,「可她怎麼說也是我娘,好也罷,壞也罷,作為兒媳我不能放著她不管。」
「什麼好也罷,壞也罷,胡翠花你再胡咧咧……」蕭張氏一甩手,將胡翠花推了一個踉蹌。
胡翠花借勢摔在地上,雙手抱住腦袋,「娘,別打我,我求求你,別打我……」
劉嫂子大步邁到胡翠花身前,「張嬸子,你咋還打人!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向蕭張氏扎過去,有驚訝,有鄙夷。
「走走走,你好心扶人家,人家還不領情,你啊,就是太好欺負了。」
劉嫂子扯著胡翠花往山下走去,連個眼神都沒落在蕭張氏身上。
「我沒有!」蕭張氏憋屈至極,她著急解釋,「我真沒打人。」
誰也不信,一眾人嘩啦啦地跟上去,左一句右一句的勸著胡翠花,話中盡是心疼和唏噓。
「好女百家求,求了又不好好對待,造孽呦!」
「可不是,翠花也是個可憐人。」
胡翠花搖頭,「我不苦,我忍一忍什麼都會過去,可憐的是我那兩個弟妹,她們忍了那麼久,讓了那麼久,最後還要被趕出家門。」
「可不是,那兩個才是最可憐的,明明什麼都沒做錯,被婆母逼著休棄了。」
「張婆子可真不是人,那麼好的兒媳,放到我家,非得日日燒高香感謝菩薩開恩。」
「這世道,對女人最為苛刻,張婆子忒不地道,以後離她遠點,看還有誰家不長眼,把姑娘嫁到她家去。」
胡翠花聽著眾人對蕭張氏的評價,如吃飽了飯一樣高興。
哼,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!
。頭後伍隊在走地力費,袱包大巨個一著拖氏張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