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若雲閉上嘴巴,白愫愫凌厲地看向帳篷口,聲音冷若冰霜:「外頭那位,聽了半晌,可聽夠了?」
蕭川渾身一激靈,冊子差點脫手。
他下意識地挺直腰板,試圖維持讀書人的體面,一邊手忙腳亂地拍打短打褲子,一邊乾咳兩聲,露出身來,「娘。娘子……非也,非也,為夫並非有意竊聽,實乃路過此地,偶聞棚內雅音,不忍打斷,故而駐足……嗯,駐足側耳傾聽,此乃求學之誠心也!」
「所以,你學到什麼了?」白愫愫什麼都不聽,只一味地質問。
「孩子……孩子?」慌亂過後反應過來,「對,孩子,你們剛才在說孩子,什麼孩子?誰的孩子?」
陶若雲小口小口喝水,並不應話。
白愫愫站起了身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一步步走向蕭川,「我的,你可信?」
蕭川激動地眼眸顫動,「當真?」
白愫愫牽起蕭川的手,「真與不真,回去說。」
成婚那日,她也沒現在這樣溫柔。
蕭川黏在白愫愫臉上的視線根本移不開,待移開時他已經跟著白愫愫回了他們的帳篷。
「娘子,你……」
白愫愫舉起手指放在他嘴唇前,「別說話,脫。」
蕭川臉頰爆紅,「脫,脫什麼?」
「當然是衣服了。」白愫愫笑了一下,眸色溫柔。
蕭川的心砰砰直跳,他走到帳篷口將門簾落下,隨後三兩下便將自己身上衣物脫下,露出愈漸精壯的上身來。
「娘子!」
白愫愫走到他身前,握住他的手腕,嘴角緩緩勾起。
那笑容如春日雪融,蕭川逐漸迷失在她的笑容裡。
忽地,她笑容一收,身子輕盈一轉,將蕭川胳膊掰到其身後。
蕭川欲要回頭,白愫愫在他脖頸處吐了一口氣,「別動。」
蕭川便不動了。
白愫愫抓住他另一隻手,也繞到他身後,用腳勾起地上腰帶,三下五除二綁了一個扣。
蕭川掙扎,白愫愫道,「我爹教我的手法,越動只會收得越緊。」
蕭川老實了,他轉頭,「娘子,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白愫愫抬起他被捆的雙手,蕭川下意識配合著彎下腰去。
白愫愫眼疾手快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蕭川身子瞬間僵住,「你……你竟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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