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後來她被關進地下室……
到現在地下室的影片曝光……
事情一件接一件，一點一點把她推入那個不見天日的地獄裡。
像是背後有一隻手，一首在推著這一切。
程念真感覺整個人墜入冰窖。
她顫著聲音問：“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？”
孫潭一怔，隨後又笑了，“她是司祁的女人。”
程念真把這些話說完，抬起頭看向父親。
程遠明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他就那麼坐著，一隻手搭在桌上，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。
篤，篤，篤。不緊不慢。
程念真有點摸不準他的態度。
“爸，”她急了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我落到今天這地步，都是她在背後攪弄風雲！她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，她就是想毀了程家，毀了我們！”
程遠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裡沒有溫度，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要是你自己收斂一點，聰明一點，”他說，“能被人設計，被人當猴耍？”
程念真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她心裡燒著一團火。
她堂堂程家大小姐，竟然被一個繼女耍得團團轉。
這口氣，她咽不下去。
“爸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……
“這事我自有打算。”程遠明打斷她，“你就別摻和了。”
程念真愣了愣：“爸……”
“你摻和什麼？”程遠明的語氣重了幾分，“你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大？”
程念真被噎住了。
程遠明看著她，那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厭煩。
她臉色白了白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跟她鬥，”程遠明說，“你鬥得過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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