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真腦子裡立刻浮起昨天那張年輕男人的臉。
昨天她和朋友在私人會所吃飯。
吃到一半，服務員進來說，外面有位孫潭先生想見她。
服務員還告訴她，他是百海堂的人。
她聽過百海堂這名號，但不認識什麼孫潭，想也沒想就回絕了。
等吃完飯出來，一抬頭，就看見一個男人倚在走廊對面的牆上。
年輕，看著也就三十出頭，穿著一身休閒裝，嘴裡叼著根菸。
他雙手插兜，歪著頭看她，那眼神毫不掩飾打量，從上到下把她剮了一遍。
程念真被看得渾身不舒服，懶得搭理，抬腳就走。
身後傳來懶洋洋的聲音，“程大小姐，我可以幫你對付沈今緋。”
她頓住了腳。
回頭看他。
那人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別在耳朵上，慢悠悠朝她走過來。
走路的姿勢都是鬆鬆垮垮的，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。
“沈今緋搶走了一切原本屬於你的東西，”他說，“你對她恨之入骨，但始終拿她毫無辦法，對吧？”
程念真沒說話，只是上下打量著他。
這人是誰？他為什麼找上自己？他到底想幹什麼？
孫潭走到她面前，停下來，微微低下頭看她。
“你知道你為什麼鬥不過她嗎？”
程念真脫口而出，恨恨地道：“因為她是個狐狸精，見一個勾搭一個。”
孫潭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來。
那笑聲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，像是被逗樂了，又像是覺得她可笑。
“是因為她背後有人撐腰。”孫潭糾正她說。
程念真皺眉，語氣不好地道：“我知道。那些男人一個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，她指哪就打哪兒。”
簡首就是狐狸精轉世。
孫潭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孫潭不緊不慢地道：“她身後的人，既不是你的親哥程言川，也不是你的前未婚夫孟沉驍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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