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疾速行駛，一個小時後駛出城郊。
程念真跟在李文州身後進入一個廢棄工廠的地下室。
陰暗。潮溼。
空氣中瀰漫著鐵鏽。灰塵味道，還有一股淡淡的黴味。
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瓦數不高的昏黃燈泡。
光線昏暗，讓人眼睛有些不適。
一把破舊的木椅子上，綁著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。
他頭髮凌亂，臉上有多處青紫和傷口，嘴角還殘留著血漬。
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，顯然經歷過一番“招待”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虛弱地抬起頭。
程念真在他的眼裡看見了恐懼。
她走到男人面前，嫌惡地皺了皺眉，“這人是誰？”
“他叫石大海。”
李文州站在她側後方，語氣輕鬆地解答：“就是他在網上發影片爆料。我們的人，費了點功夫才把他找出來。”
程念真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是亮敞敞的恨意。
還有大仇得報的快感。
她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。
冰涼的刀鋒貼上男人汙濁的臉頰，慢慢下滑，停在他的肩窩處。
石大海嚇得渾身發抖，想要求饒，但被破布堵著嘴，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。
“誰指使你乾的？”
程念真慢條斯理地問，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陰森瘮人，“說出來，讓你少受點罪。”
石大海拚命搖頭。
李文州扯掉他嘴裡的碎布。
“沒。沒人指使……”石大海渾身止不住發抖，“是。是我為了流量發的。”
“呵，骨頭還挺硬。”
程念真嗤笑一聲，手上突然用力！
刀尖刺入了男人的肩胛骨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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