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繼續道：“那個男的身手極好，招數狠辣，應該是練過的。”
他想起自己的利刃劃過那女人的肩頭時，那個男的身上瞬間爆發的戾氣簡直恐怖如斯。
他的手腕好像枯樹脆枝一般，被猛地一下折了。
被折斷手腕那一下的劇痛，現在都仍心有餘悸。
“監控呢？”
李青生轉向聞訊趕來的安保負責人，聲音更冷。
負責人額頭冒汗，顫抖著調出監控記錄。
畫面裡入侵者如同鬼魅，所有行動軌跡完美避開了有效監控區域，只在極邊緣的鏡頭裡留下幾片模糊的衣角掠影。
根本無法辨識。
負責人抬手拭擦冷汗，不敢看李青生的面色，聲音發虛得厲害，“他們……他們好像對這裡的監控佈防非常熟悉。”
“廢物！”李青生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李特助，您看這個！”
保鏢呈遞上來的是一枚鑽鑲珍珠耳環。
據他交代，是在樓梯底下找到的。
金色交叉線條鑲滿細鑽，枝頭盛放的珍珠花朵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光華。
女性飾品，工藝精湛，價值不菲。
單看款式，不像定製款。
李青生捏著這枚耳環，眼神驟然變得幽深。
他站起身，對負責人厲聲道：“你們徹底搜查整個區域，尤其是通風管道。廢棄儲物間等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。”
“把今晚所有值班人員的行蹤再給我仔細盤查一遍！天亮之前，我要知道還有沒有丟別的東西！”
“是，李特助！”
程家書房。
只開了一盞檯燈，昏黃的光圈籠罩著寬大的紅木書桌。
程遠明坐在寬大的皮椅裡，面色平靜如水。
但他越是表現平靜，李青生就越發打寒顫。
跟在他身邊做事二十幾年，沒人比他更清楚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果然，聽完自己簡明扼要的彙報，程遠明猛地抓起手邊一個冰裂紋瓷杯，狠狠地朝自己摜了過來。
“一群廢物！養你們幹什麼吃的？人都闖到核心實驗室了，連片衣角都沒摸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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