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緋回想了一下,點點頭:“看了。”
“那怎麼不回?”他轉回目光盯著她。
語氣裡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,隱藏著一絲類似委屈的追問。
沒有人知道他在等那條資訊的回覆時,心底那點罕見的焦灼是如何蔓延的。
一點一點蠶食他的心智,坐立難安。
沈今緋眨了眨眼,眼裡露出幾分疑惑和探究。
這人今天是怎麼回事?
怎麼像個別扭的小孩,非要揪著一句沒回復的資訊不放?
“我後來不是被李文州帶人‘請’走了麼,哪有機會回。”她實話實說。
“那現在回。”他幾乎是脫口而出,帶著點蠻不講理的固執。
沈今緋一臉“你沒事吧”的表情,試著動了動包裹著紗布的手,無奈道:“手疼,打不了字。”
“你嘴,”他目光掃過她沒什麼血色的唇瓣,下一句接得極快,邏輯也跳脫得讓人跟不上,“沒受傷吧?”
“孟沉驍。”她忍不住連名帶姓叫他。
“嗯?”他看著她,眼神執拗。
明顯是想要一個答案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她真的被他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問法弄糊塗了。
傷口疼得一陣一陣抽著神經,腦子也被他攪得有些發懵。
孟沉驍也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言行實在有些混亂,不符合他一貫冷靜自持的風格,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彆扭。
但話趕話到了這裡,那股橫衝直撞。急於澄清什麼的情緒推著他,乾脆不管不顧。
“沈今緋,你以前讀書的時候,”他看著她,一字一句,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,又有點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惱火,“閱讀理解是不是特別差?”
沈今緋:“……”
她徹底懵了。
這都哪跟哪?
閱讀理解?跟她沒有回覆資訊,跟不回信息有半毛錢的關係嗎?
“孟沉驍,”她耐著性子,傷口疼得讓她脾氣也上來了,聲音不由提高了一點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能不能給個痛快話?”
孟沉驍迎著她因為惱火而顯得格外清亮執拗的眸子,心一橫,那句話終於衝口而出,“我說,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‘為難’了?”
沈今緋蹙眉,她怎麼就聽出某人話裡除了惱火,還有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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