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知道這事絕不能坦誠相告。
要是傳出去她堂堂程家千金跟管家兒子廝混在一起，還懷上他的孩子……
那她的臉面還往哪兒擱？
程念真這三個字，怕是要成為整個圈子的笑話。
見她不說話，程老夫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了上來，“說話！”
程念真肩膀一抖，腦子飛快轉動，張口就開始編，“那天晚上給朋友慶生，我們都喝多了，就。就……”
她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，聲音越來越低，“我。我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。”
李文州暗自鬆了口氣。
程老夫人再一次氣得渾身發抖，揚手狠狠扇了程念真一記耳光！
“跟你說過多少次，要潔身自好！”
這一巴掌力氣極大，程念真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。
程念真也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她像是被打醒，又像是徹底崩潰。
猛地拔掉手上的輸液針頭，不顧小腹一陣陣抽痛，滑下病床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程老夫人腳邊。
緊緊抱住她的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奶奶！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
“求求您！千萬別告訴爸爸……爸爸他會打死我的！”
“也別告訴沉驍哥哥……他知道了，一定會跟我解除婚約的。奶奶，求您了，就幫我這一次！”
她高舉三指對天發誓，“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！”
程老夫人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，又是恨鐵不成鋼，又是心疼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家門蒙羞的震怒，還有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無力，“你風流快活的時候，怎麼就不想想後果？”
這事要是傳到孟家的耳朵裡去……
孟家肯定會要求退婚的。
而他們程家理虧，不但不能指責孟家半句，而且還要低聲下氣求得原諒。
她用力閉了閉眼，壓下翻騰的氣血，厲聲問：“最後一次機會，孩子的父親，到底是誰？”
她還能不瞭解自己的孫女？
每次說謊的時候，眼睛飄忽不定，根本不敢跟她對視。
程念真這是想要護著那個人。
李文州那顆剛放下的心，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，緊張得幾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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