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傳來溫熱而堅硬的觸感。
陳妤像是被燙到一樣，又驚又惱，臉上騰地一下發熱。
“程言川！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？”她用力想把手抽回來。
“我當然知道！”程言川理直氣壯，不但沒鬆開她的手，反而抓得更緊了。
“給你看我的腹肌啊！”眼神迷離卻執著，“我告訴你，我可不是什麼文弱書生！”
陳妤被他這醉後幼稚又直球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，冷聲“呵”了一下，“你最好明天酒醒了，把今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。”
別想起來，最後把自己給整破防了。
陳妤沒有揩人豆腐的嗜好，再次用力想掙脫。
拉扯之間，她腳下被茶几腿絆了一下，驚呼一聲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被他拽著一起向後倒去，深深陷入柔軟的沙發裡。
程言川也順勢壓了下來，沉重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。
“你……起來！重死了！”
陳妤氣急，雙手抵住他胸膛用力推。
可他像座小山似的紋絲不動。
她喘著氣，瞪著他近在咫尺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。
“程言川，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你就亂來？”
程言川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，湊近了些，目光在她臉上緩慢地，仔細地逡巡，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氣。
看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悠悠地，一字一頓地開口，聲音因為醉酒而有些含糊，卻又奇異地清晰，“我。我又沒醉……我當然知道你是誰。”
陳妤倒是有些好奇這醉鬼到底還認不認得清人，“那我是誰？”
“你是……”程言川的視線有些渙散，卻又努力聚焦，嘴角咧開一個傻氣的笑容，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呢喃，“你是……妤。妤。”
“妤妤”。
這兩個字像是猝不及防在她腦頂炸開的煙花。
因為猝不及防，所以她整個人腦子瞬間宕機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就連身體也變得僵直，所有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止。
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連呼吸都滯住了。
多久了？
多久沒聽到有人這樣叫她妤妤了？
恍惚間，眼前這張帶著醉意，眉眼卻依舊英俊的臉，漸漸和記憶中另一張溫文爾雅，總是帶著和煦笑容的面孔重疊在一起。
那人的眼睛也是這樣看著她，會無奈又縱容地叫她“妤妤”。
。啟開然轟門閘的憶記
。香酒著延蔓是也裡氣空，晚夜個一樣這是也
。吻接，抱擁上發沙在人那和
……織吸呼，昧曖燈
。誰是底到人的前眼清不分經已，深太憶記陷是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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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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