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“去南邊談生意”，不過是個置身事外的藉口罷了。
黃鼠狼給雞拜年，能安什麼好心？
他這副模樣，不過是做給秦方好看的。
不過是想借著這事，安撫秦方好，維持他這個好丈夫、好父親的形象罷了。
沈今緋轉念一想：不，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！
黃鼠狼給雞拜年，能安好心？
程念真也懵了，不敢置信地看著程遠明，眼眶通紅，頭搖得像撥浪鼓，語氣帶著抗拒，“爸！我不……”
她看著沈今緋那副神色冷淡模樣。
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她。
想起沈今緋住進了臨風居，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，又想起自己被拉黑的微信……
心裡的火氣和怨氣就往上湧，恨得牙癢癢。
她沒撲上前撕爛沈今緋的臉都不錯了。
想讓她低頭道歉，沒門！
程遠明的語氣冷了下來，帶著威脅，“今天你要是不道歉，那明天我就安排人，把你送出國，這輩子都別再回來。”
“爸！”程念真驚叫出聲，眼淚又飆了出來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程遠明，“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！你為了一個外人，要把我送出國？”
“我從來不喜歡說第二次。”程遠明的目光冷冽，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。
程念真慌了，連忙轉頭看向程老夫人，拽著她的胳膊，哭著求助，“奶奶！奶奶你救救我！我不想出國，我不要給她道歉！”
程老夫人本就護短，當即就要開口替程念真說話，可剛一張嘴，就被程遠明一個凌厲的眼神阻止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程老夫人身上，語氣帶著警告，“媽，您要是再這樣無底線地縱容她，她以後只會越來越無法無天，遲早要翻天！”
“哪天真闖出彌天大禍來，誰能為她兜這個底？誰能替她承擔後果？”
程老夫人被他看得一噎，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。
看著程念真哭紅的眼睛，又看著程遠明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樣，終究是沒再開口。
程念真見程老夫人也幫不了自己，又看著程遠明那副冷冽的模樣，知道他說到做到。
心裡的委屈和恐懼交織在一起，被逼得沒辦法，終究是低下了頭。
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沈今緋面前，頭埋得低低的，聲音細若蚊蚋，幾乎聽不見，“對不起。”
沈今緋抬眼，看著她這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，帶著刻意，“什麼？我沒聽見，大點聲。”
她就是要故意刁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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