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表示認同，也沒有出言反駁。
趙易之早習慣了他這副沉默樣子，繼續道：“而且，她背後絕對還有人。”
“一個人，撐不起這麼周密、這麼狠的局。”
“要攪這麼大的風浪，背後得有人，有錢，有資源。缺一樣都轉不動。”
他偏頭看了孟沉驍一眼。
“你家沈醫生，不過是程家一個不受寵的繼女，寄人籬下，要權沒權，要勢沒勢。”
他把煙放進嘴裡，沒點，就那麼叼著。
“她拿什麼布這個局？”
這一次，孟沉驍開口了。
聲音很平，聽不出情緒，“依據。”
趙易之沒立刻回答。
他從嘴裡拿下那根叼了半天沒點燃的煙，在指間慢慢轉動。
菸捲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間一圈一圈地轉，像在轉一個遲遲不肯落地的念頭。
然後，他從大衣內袋掏出手機。
點亮螢幕。
解鎖。
翻了幾頁。
遞給孟沉驍。
“我也是剛收到的訊息。”
他的聲音斂去了剛才那點玩味，正經下來，甚至透出一絲冷意。
“關文梅根本不姓關。她本姓——翟。”
孟沉驍接過手機。
螢幕上是一頁翻拍的舊檔案。黑白影印，邊緣泛黃，摺痕處已經磨損發白。
他往下滑。
第二張，戶籍底冊，“翟文梅”，出生年月，籍貫，親屬關係。
第三張，十五年前的遷移記錄，遷出地：京北市薊門橋。遷入地：鄰省某縣。
第四張，翟家族譜節選，旁支四房。
第五張，第六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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