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鎖，翻出通訊錄，找到一個人的名字，按下去。
電話接通。
“幫我查李文州現在人在哪裡。”
說完，他結束通話電話，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手機落在玻璃桌面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三個人都沒再說話。
酒吧裡，音樂換了，換成一首慵懶的爵士樂。
薩克斯風的聲音低低地流淌，在昏暗的光線裡纏繞。
遠處，齊京山帶來的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還坐在吧檯邊，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。
程言川沒有看她。
他只是盯著桌上那杯已經快見底的酒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不過十分鐘，對方給他回了資訊。
程言川心裡藏著事，再也坐不住，拿起外套挽在臂彎裡，起身要走。
齊京山問他去哪兒？
“找人算賬去！”
—
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推開那扇厚重的隔音門，喧囂像潮水一樣湧出來。
燈光刺眼，煙霧繚繞，滿屋子都是人擠人，籌碼碰撞的聲音。
程言川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去。
李文州坐在最裡頭那張牌桌上，面前堆著一小摞籌碼，臉色漲紅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他盯著荷官手裡的牌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“開！開！開！”
他嘴裡唸唸有詞，拳頭攥得死死的。
牌開了。
李文州的臉一瞬間垮下來，像被人抽走了骨頭。
他往後一靠，盯著桌上那把被人收走的籌碼，半天沒動彈。
“李少爺，還玩不玩？”荷官問。
李文州咬了咬牙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拍在桌上，“再換二十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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