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川愣了一下。
他發現自己竟然不反感這個提議。
不僅不反感，甚至覺得……還不錯。
他端起杯子，悶了一口酒。
“把念真找到，”他說，“就把這事提上日程。”
齊京山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調酒師端著酒走過來，把酒遞到齊京山面前。
琥珀色的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齊京山道了聲謝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然後他看向程言川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。
“哎，念真還沒找到？”
程言川搖了搖頭。
眼尾那點因為想起陳妤而生出的笑意，慢慢消失了。
齊京山放下杯子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說起念真，”他說，“我今天聽說了一個事。”
程言川看著他。
“今天朋友非拉著我去賭場玩幾把，”齊京山壓低了聲音，“我無意中聽人說，念真之前也常去那兒玩。”
程言川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程念真經常去賭場玩？
這事，他還真的不知道。
說起來，他這個當哥哥的一點也不稱職，對妹妹的事情瞭解的並不多。
“念真她……據說輸了不少。”齊京山繼續說，“連你母親大人送給她的項鍊都輸出去了。”
程言川的臉色變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他盯著齊京山。
齊京山往後靠了靠，攤開手。
“我閒得慌？小道訊息我能拿出來跟你說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往前傾了傾身。
“我還特意讓人打聽了，帶她去玩的是李文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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