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她對那女人並不滿意，但總比他一心撲在沈今緋身上，盡鬧笑話要好太多。
程遠明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，轉身往裡走。
程老夫人也跟著進去了。
程言川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也轉身，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院子另一角。
兩個保鏢架著李文州，正往後門走。
那裡停著車，準備送他去公安局。
忽然，一道人影從黑暗裡走出來，攔住了去路。
保鏢停下腳步，抬起頭。
是程念真。
她站在昏暗的路燈下，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，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可路燈的光還是照見了她的臉。
那半邊被菸頭燙過的臉上，疤痕猙獰，紅紅紫紫的，還沒好全。
她就那麼站著，目光落在李文州臉上。
那目光冷得不像活人。
李文州對上那目光的一瞬間，渾身的血液瞬間像是被抽乾了。
“把他留下來。”她說。
保鏢愣了一下，語氣恭敬，“大小姐，這……”
“大小姐，這是程董的意思，讓我們送他去公安局。請您別為難我們。”
程念真沒有看他。
她盯著李文州，像在盯一隻掉進陷阱裡的老鼠。
“關後院。”程念真打斷他，聲音沒有起伏，“有事我來擔著。”
保鏢對視一眼，不知道該不該動。
程念真終於收回目光，看了他們一眼。
那一眼淡淡的，卻讓兩個保鏢心裡一凜。
他們沒再說什麼，架著李文州，往後院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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