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組，城東倉庫。二組，南郊製藥廠。三組，北河路地下車庫。西組，西郊民宅。五組，開發區舊廠房。”
孟沉驍站在地圖前，聲音沉穩，“各組同時行動，不能給任何一個點通風報信的機會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緊繃，便衣刑警們檢查著手裡的裝備，對講機調好頻道，每個人都繃著臉，沒人說話。
司祁也安排了二三十人過來參與此次行動。
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，他們甚至比刑警更熟悉那些地點的周邊環境，知道哪條巷子能走車，哪條路有監控，哪戶人家的狗半夜會叫。
凌晨五點整，天邊剛露出一絲魚肚白。
孟沉驍坐在指揮車裡，面前的螢幕分成五個格子，每個格子裡都是前方傳回來的即時畫面。
對講機裡傳來各組的聲音，斷斷續續的，帶著電流的雜音。
“一組就位。”
“二組就位。”
“三組就位。”
“西組就位。”
“五組就位。”
孟沉驍拿起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。
“行動。”
五個地點同時破門。
城東倉庫的鐵門被撞開的時候，裡面的人還在睡覺。
兩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員從行軍床上彈起來，被衝進來的刑警按在地上。
倉庫裡擺著幾十個不鏽鋼罐子，貼著標籤，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和粉末。靠牆的架子上碼著整箱整箱的藥品。
南郊製藥廠的情況複雜一些。
大門有保安，院子裡養著兩條狼狗。
三組的人翻牆進去的時候，狼狗剛要叫，被跟在後面的百海堂的人一棍子悶在嘴上，嗚咽著趴下了。
車間裡的裝置還在運轉，傳送帶上是一批還沒包裝完的藥品。
技術員被控制住之後，刑警們在辦公桌的抽屜裡翻出了一摞賬本，密密麻麻記錄著原材料的進出數量和成品的流向。
北河路地下車庫最隱蔽。
入口藏在一家修車鋪的後面，捲簾門放下來，從外面看就是一間普通的倉庫。捲簾門被切開一個口子，西組的人魚貫而入。
車庫裡停著三輛廂式貨車，車廂裡裝滿了己經包裝好的成品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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