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題用黑色加粗字型寫著：“九陽回陽丹被曝無抗癌功效，安和藥業涉嫌虛假宣傳。”
報告裡詳細列出了檢測資料。所謂的“有效成分”含量微乎其微，跟普通保健品沒什麼區別。
那些宣稱“腫瘤標誌物下降明顯”的臨床資料，被證實是偽造的。
患者服用後感覺好轉，只是因為裡面添加了止痛成分——治標不治本，還會耽誤正規治療。
熱搜第二條，是患者家屬的控訴。
一位肺癌晚期患者的女兒發了一條長微博，附著她父親的病歷和九陽回陽丹的購買記錄。
她說父親吃了大半月這個藥，花光了家裡數萬的積蓄，以為病情在好轉，結果去醫院一查，因為耽誤治療，癌細胞己經擴散了。
“醫生說，如果再晚來半個月，就沒救了。我父親現在還躺在ICU裡，不知道能不能出來。安和藥業，你們賺這種黑心錢，良心不會痛嗎？”
這條微博被轉發了十幾萬次，評論裡全是憤怒的聲音。
“我母親也吃了這個藥，花了三萬多，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安和這是拿人命開玩笑！應該追究刑責！”
“程遠明呢？出來道歉！出來負責！”
“這種黑心企業，就應該讓它倒閉！”
熱搜第三條，是安和集團的股價。開盤即跌停，封單量巨大，根本賣不出去。市值一夜蒸發了幾十個億。
評論區裡，當初那些吹捧九陽回陽丹的媒體和自媒體，這會兒全在忙著刪帖。可網友不買賬，截圖早就傳得到處都是了。
“當初吹得天花亂墜，現在啞巴了？”
“這些媒體也有責任，跟著虛假宣傳，誤導消費者。”
……
程遠明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沒有表情。
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——張副總。
他接起來。
“程董！”張副總的聲音又急又尖，完全沒了往日的沉穩，“你看到新聞了嗎？現在網上全炸了！股價跌停了！股東們全在打電話，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！”
程遠明沒有說話。
“程遠明，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藥的真實效果？”
電話那頭一陣嘈雜，像是有好幾隻手在搶手機。夾雜著椅子挪動的刺耳聲響，和幾個人同時說話的嗡嗡聲。
然後，手機被人奪了過去。
“程遠明！你當初是怎麼拍著胸口跟我們保證的？”是李總的聲音，“你說那個方子是翟家祖傳的秘方，幾代人的心血，絕對不會出問題！現在呢？你自己看看你乾的什麼好事！”
旁邊有人嚷嚷著插嘴：“股價都跌停了！我的身家全搭進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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