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緋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她的表情沒有變化，可她的心跳快了幾拍。
孫潭知道些什麼？他在暗示什麼？她父親的事，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？
不。不能被他帶偏。
“這是我的事情，”她的聲音冷下來，“輪不到你來操心。你費盡心思把我騙過來，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吧？”
她看著孫潭，目光像刀子。
“有屁快放，別浪費我時間。”
程念真坐在旁邊，看著沈今緋這副樣子，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當然是想要你的命！”她尖聲說。
沈今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“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程念真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，笑出聲來。
那笑聲尖銳刺耳，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迴盪。
她就一個人，她們這邊幾十號人，隨便都能把她撕碎。
她笑夠了，臉色一沉，“沈今緋，我倒要讓你看看狂妄自大會有什麼樣的下場。”
“來人，”她說，“把她給我拿下。我要活的。”
她要她跟她一樣。
被摁在泥裡，爛在地獄裡。
把她經歷過的那些，統統讓她嘗一遍。
黑衣人聽令行事。
七八個人同時朝沈今緋撲過來。
程念真等著看好戲。
可她沒想到，沈今緋動了。
她的動作很快，快到程念真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。
第一個衝上去的男人被沈今緋側身閃過，手腕被扣住，整個人被甩出去，砸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椅子碎裂的聲音還沒落，第二個己經被她一肘擊中下巴，踉蹌著往後退。
第三個從側面撲來，她一矮身，手肘頂在對方肋下，那人慘叫一聲，捂著腰跪了下去。
幾個男人，三除五下，全被放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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