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當年父親教她的，也是她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，逼著自己學會的。
不到十分鐘，孫潭的人倒了大半。有的躺在地上呻吟，有的扶著牆勉強站著，有的己經爬不起來了。
沈今緋的人佔據了上風。
程念真看著這一幕，急紅了眼。
她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。她沒想到沈今緋這麼能打，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厲害。
她以為今天是她翻盤的日子，以為可以把沈今緋踩在腳下，讓她嚐嚐自己受過的苦。
可現在呢？她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，而沈今緋站在那裡，甚至沒怎麼喘氣。
生氣歸生氣，但並不慌。
程念真猛地站起來，用力拍了三下手掌。
掌聲落下，大廳側面的門被推開。
兩個人推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走了出來。
沈今緋看清那人的臉時，目光瞬間陰沉如水。
是陳妤。
她的頭髮散亂著，嘴角有血，衣服上沾著灰。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，被人推著踉蹌往前走。
看見沈今緋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昨晚半夜，突然有一群人衝進她的酒吧砸場子。
對方都是專業的打手，而且人多勢眾，她雙拳難敵西手，很快落了下風。
“西西！”她大聲喊道：“你別管我！別……”
程念真抬起手，用力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她尖聲說。
那一聲脆響在大廳裡迴盪。陳妤的臉被打偏到一邊，嘴角滲出血來。
沈今緋的手攥緊了。
程念真喘著氣，看著沈今緋，眼睛裡的恨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“要麼你束手就擒，”她一字一頓地說：“要麼她死。”
“沈今緋，一命換一命，很公平。”
沈今緋看著陳妤。
陳妤也在看她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，有憤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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