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她有話直說：
“可我本來就不是人，學這些只是因為我想。”
聲音輕輕的，像窗外飄著的雪沫子，落在人心上有點癢。
黑瞎子指尖夾著的墨鏡往上抬了抬，隨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動作比平時輕了些，卻又故意將她的頭髮弄亂。
“知道了，都是因為你好學。”
他直起身，把一盤切好的橙子推到她面前，果肉在暖光下泛著水潤的光，
“喏，獎勵你今天寫了三頁日記，嚐嚐？”
花翎溫柔笑了笑，伸手拿起一瓣橙子，果肉被咬開，酸甜的汁水混著涼意，別有一番滋味。
黑瞎子看著她滿足的樣子，嘴角的笑意深了些，可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。
剛才又感知到屬於她瞬間的依賴感，像根細針輕輕紮了一下心。
他收回目光，墨鏡完美遮住眼底的情緒，語氣又恢復了往常的調笑：
“喜歡就多吃點，不過怎麼還沒記住別人給的東西可不能隨便接，就算是我。。。”
他頓了頓，想起張起靈之前的話，補充道，
“除非我先嚐過。”
花翎嚥下橙子，拿著紙巾擦去嘴角的橙汁：
“說過很多次，我不會因為你們會中招的藥失去對身體的控制。”
最重要的是，有毒的東西她根本不會吃。
黑瞎子低笑一聲，沒再接話，只是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，心裡卻在盤算著。
計劃越來越近了，吳邪那邊的線索已經摸得差不多，接下來。。。
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節奏緩慢，像在倒計時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把老北京的衚衕蓋得一片白。
黑瞎子思索，花翎則是從書架裡拿出一本書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翻開推到黑瞎子面前，
“我對這個感興趣。”
花翎看不懂這種文字，所以很感興趣。
“對德文感興趣？”
黑瞎子回神，垂眸看到熟悉的德文，有些戲謔。
點點頭，花翎收回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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