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含笑，卻沒了往日里的散漫瀟灑，反而帶著對知識的認真和肅然。
花翎指尖跟著他的點在日記本邊緣輕輕划動，神色認真而專注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，兩人逐漸沉溺在學習裡。
窗外的雪片粘在玻璃上，慢慢化成蜿蜒的水痕。
花翎的髮梢沾了點從門縫飄進來的雪沫，黑瞎子伸手幫她拂掉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。
雪還在靜靜落著，昏黃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，日記本上的字跡和德文書頁的墨痕，在光影裡漸漸融成溫暖的模樣。
——
學習的過程對花翎而言並不痛苦，或許是她是鬼的原因，陌生的東西只要黑瞎子講過一遍，花翎都能好好記住和運用。
很快，十二月份的北京徹底銀裝素裹，出門時雪花很快就落滿頭。
花翎出門雖然穿著裙子，但外面套著黑瞎子說要裝裝樣子。避免被抓去切片研究的長款白色棉襖。
厚棉鞋踩在雪上發出‘咯吱咯吱’的聲音，有些地面結了冰，踩上去還站不穩。
既然表面是人，花翎低頭走得很認真，卻能精準避開在一條路上過來的人。
“長贏妹子！”
幾個月沒聽到的聲音傳來，花翎抬頭望去，是裹得極厚。看起來像球的王胖子。
他看花翎聽到了，立馬觀察了一下馬路，橫穿過來。
花翎看著面前的王胖子，從圍巾裡抬起整張臉，露出笑，
“王先生。”
“嗨，王先生多生分，妹子叫我胖哥就行。”
王胖子樂呵呵的，臉被凍得發紅，說話就帶著一陣水霧。
笑容淡了些，花翎棕褐色的眼眸映著他的神色，
“胖哥，是有什麼事找我嗎？”
王胖子一拍腦門，忙不迭地從鼓鼓囊囊的羽絨服口袋裡掏出個還冒著熱氣的紙袋子，遞到花翎面前，甜香混著白氣嫋嫋散開。
他熱情不減，帶著爽利：
“瞧我這腦子！這糖炒栗子剛出鍋的，妹子嚐嚐？”
花翎的目光落在紙袋上，伸手接過碰到溫熱的袋沿，輕聲：
“謝謝胖哥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
王胖子才發現花翎是個內向的，不過也沒多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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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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