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到達老宅時,許卿寧靠在裴晞懷裡昏昏欲睡。
“困了就睡,其他的不必在意。”
許卿寧揉揉眼睛,“最後一步了,我這臉可不能白捱打。”
剛進門,就見裴藺坐在沙發上,面色陰沉。
剛想出聲,就被許卿寧打斷,“二叔,您要替我做主啊!”
“這辛家欺人太甚,我跟裴晞不過就是去參加宴會,您看我這臉,都腫成什麼模樣了?”
指痕在許卿寧白皙的臉上依舊清晰可見,加上屋內燈光的影響,甚至比在車上看上去更腫。
裴藺教訓人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,但依舊面色不虞,“但辛家說,是你抓著人家的手往自己臉上打的。”
“辛家人向來懂體面,知禮數,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,也不能對你做出這種事。”
許卿寧靠在裴晞懷裡,“那二叔的意思,就是我故意挑釁,對二叔您用了苦肉計?”
“我可沒見過,哪個懂禮數的人這麼會倒打一耙。”
茶杯砸在桌子上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裴藺皺眉看向裴晞,“這名門世家,誰的婚姻不是講究門當戶對?我怕跟你心生間隙,讓你婚嫁自由。”
“現在可好,辛家跟著咱們奔波這麼些年,現在倒裡外不是人了!”
“二叔這麼看重辛家,但對方可不一定和咱們是一條心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裴晞拿過許卿寧的手包,從裡面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,辛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。
【裴家家主這個位置,可不只有裴藺想要。】
【跟辛家合作,我們保你和裴晞安全。】
短短兩句話放完,裴藺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這東西哪兒來的!?”
裴晞將手機還給許卿寧,“自然是卿卿錄的。二叔,外界都在傳你我不合,卻始終沒找出傳這謠言的始作俑者。”
“如今看來,這不合的傳言跟辛家逃不了關係,更何況,這辛家看起來另有圖謀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二叔,您現在還覺得卿卿這巴掌,是她胡鬧嗎?”
“真是反了!沒想到這麼多年,我竟然養了一群白眼狼!裴晞啊,你放心,侄媳婦這委屈不能白受,二叔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。”
“這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早點休息,二叔還有事要忙。”
說著,裴藺便急匆匆的出門了。
“看來這老宅也沒有住的必要了,我們回家吧。”
目的達到,許卿寧點點頭,衝裴晞張開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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