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,還有陸榮生,大家都以為他是扛不住壓力,情緒激動突發心肌梗塞死的。然而事實的真相就是……”
她起身,兩手撐著桌子,逐漸往時呦靠近,那雙眼睛,比毒花還陰毒:“在他發病之前,我去找他聊了幾句了,可能是被我某句話激到了,剛回到監獄就突發疾病,死了!”
阮雅嵐笑得越來越極端,低聲一字一句地說:“他呀,是被我氣死的。”
時呦倏然抬頭,狠狠地盯著她。
可阮雅嵐似是找到了報復的出口,得意和快感,在她臉上肆意顯露出來:“他爸殺人的第二天,就是陸懷輕高考的那一天,我後來聽說他……考試遲到了,失考了一科是嗎?”
時呦雙手逐漸攥緊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你知道他為什麼遲到嗎?”她慢慢地坐回原位,嘴角冷冷勾起,“因為當時是我們拖住他不讓他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當年醫院裡可熱鬧了,我那位哥哥在手術室裡搶救,陸懷輕想要回去考試,可我想啊,我哥還沒脫離危險呢,他憑什麼心安理得回去考試啊?所以我們就拖住他不讓他走。故意鬧得沸沸揚揚,因為只有這樣,我們才得到更多的賠償金。誒你不知道,當時陶雪嬌都被逼的向我們下跪了!”
“她苦苦哀求我們放他兒子回去考試,說什麼這些都跟她兒子無關,只要讓他兒子順利考完試,我們提什麼要求都可以,可你覺得……我們會那麼輕易放他走嗎?”她說著一臉可惜,捂嘴偷笑,“不過可惜啊,最後還是被他跑了。當然很快我就收到了好訊息,陸懷輕拼命趕回去參加考試,最後還是……遲到了!”
“……”
時呦被氣得眼眶猩紅,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,可冷靜下來,又覺得特別可笑。
“所以你今天找我,就是來向我炫耀的嗎?”時呦深吸一口氣,冷冷地瞪她,“炫耀你踩著你哥的骨灰,拿那些高額的賠償金去逍遙快活,極力想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跟我說你所謂的戰績,以此突出你那道德敗壞,一身豐容靚飾都遮不住你那黑爛,歹毒的心嗎?”
阮雅嵐臉色驟變,怒火中燒:“你說什麼?!”
“我說得不對嗎?”時呦神色冷凝,“陸家賠給你的那些賠償金花完嗎?有沒有捨得出錢買點紙錢燒給你哥?你哥在地下死得瞑目嗎?你存這樣的心思,就不怕你哥半夜敲你的門,索你的命嗎?”
“你閉嘴!”
時呦冷笑:“對,你們這些人,欺負完死人,就想欺負活著的人,可偏偏很多時候,上天又怎麼會次次如你的意呢?你今天過來,無非是想借助炫耀彰顯你那自以為是勝利者的姿態,因為你現在看到了,不管是陸懷輕還是他媽媽陶雪嬌,都過得比你更高,而你……”
時呦一字一頓,泰然處之:“依然是人人喊打,被人唾棄咒罵、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!”
阮雅嵐氣得臉色漲紅,倏然站起身,抬手就朝時呦甩過來。
時呦眸色一變,端起眼前的咖啡就狠狠地朝她潑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”
她狼狽地雙手蒙臉,氣得差點跳起來:“你……你敢潑我?”
“怎麼不敢?你應該慶幸,這不是剛端上來的咖啡,不然你這張臉要是毀了,你那點賠償金都不夠你修補。”
“我……我要打死你!!”
她抬步想繞過桌子撲上來,然而在這時,一張椅子突然砰地一聲響,被人狠狠地往桌子下踹去,擋住她的去路。
她步伐一時沒控制住,雙膝撞上椅子,整個人倒趴在椅子上!
時呦抬起頭,看到來人,眼眶瞬間熱了。
阮雅嵐火冒三丈,倏然起身,轉頭:“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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