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的帝都成了廢墟,隱隊員穿梭在街道中不斷搜尋傷員。
這一次在去往急救的路上,並沒有出意外,煉獄杏壽郎身上的傷口被處理,沒有出現生命危險。
看著這群稚氣未脫的孩子,相擁在一起歡呼雀躍的樣子,不死川志津有了些許觸動。
或許以前她的實彌也曾經和夥伴們一起這樣慶祝過吧。
可儘管如此,她要去鬼殺隊主公面前質問的心是不會變的。
尤其是在見識到鬼的真正危險以後。
三日後的上午,東京府某郊外深山山頂,一處開滿紫藤花的院落。
不死川志津在兩個戴著紫藤花髮飾的小女孩的帶領下,走進了鬼殺隊總部的專屬會客廳。
紙拉門推開的那一刻,整個房間內,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她。
“主公大人,不死川夫人到了。”
兩個小女孩恭恭敬敬的朝著上首的男子鞠了一躬,隨後安安靜靜的站在了他身後。
屋子裡的絕大多數人不死川志津都是見過的。
最中央的那個臉上長滿可怖斑紋的是鬼殺隊的主公,產屋敷耀哉。
他身邊坐著的一大五小是他的妻子和孩子,剩下的坐在他身前兩側的,整整齊齊的穿著隊服的便是那些被稱為柱的孩子們了。
有小忍、義勇、杏壽郎,還有幾個見過幾面,卻叫不上名字的孩子。
而除了這些人以外,房間中央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,一個幾乎把腦袋都扎進地板裡的雞冠頭少年——她的二兒子不死川玄彌。
被這樣一群訓練有素的人如此盯著,正常人都該心生怯意的,可不死川志津卻沒有。
她坦然的走了進去,微微衝眾人點了點頭,隨後平靜衝上首之人開口。
“產屋敷先生,想見您一面當真是困難重重啊。”
一瞬間,眾人的心都跟著緊了起來。
“不死川夫人,好久不見了。”
產屋敷耀哉似乎早有預料,在妻子天音的攙扶下,緩緩站起了身。
“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啊,產屋敷主公。我還以為您前呼後擁的擁有如此多的追隨者,早就把我這個犧牲者的母親給忘了呢。”
眼看不死川志津的話越來越鋒利,眾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但產屋敷耀哉卻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微笑,並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意思。
“不會忘的,所有鬼殺隊隊員都是我的孩子,我會記得他們所有的付出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們都是孩子?”不死川志津緩緩上前,面帶慍怒的站定在了產屋敷耀哉的跟前,抬頭緊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他們一個個都還是沒長大年紀,就要在外出生入死,付出性命的代價為你效力。而你呢,卻躲在這個山溝裡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真是好大的體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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