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司劍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他大步走進臥室，幾秒後，拿著那三頁協議走出來。
“你就這麼想離婚？”他抖著那幾張紙，聲音冰冷。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歐司劍點點頭，然後——
“嘶啦——”
第一頁，從中間撕開。
慕清雪瞳孔一縮。
“嘶啦——嘶啦——”
第二頁，第三頁。
他撕得很慢，很用力，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。
撕成兩半，四半，八半……最後變成一把碎片。
然後他抬手，將那把碎片狠狠扔嚮慕清雪。
紙屑像雪花一樣劈頭蓋臉砸下來，落在她頭髮上，肩膀上，臉上。
有些碎紙邊緣鋒利，劃破她的臉頰，留下細細的血痕。
“慕清雪，用離婚吸引我注意？”歐司劍冷笑，一步步逼近，“你很清楚，離了我，你慕家明天就得破產！你爸那個小公司，靠著歐氏的專案苟延殘喘。你媽還在醫院躺著，每天的醫藥費都是天價。”
他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讓她生疼。
“老實當好你的歐太太，別給我添亂。”他貼在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至於曉曉和子皓……他們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。你永遠是我的正妻，這還不夠嗎？”
慕清雪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這張她曾經愛了三年的臉。
此刻只覺得陌生，冰冷，令人作嘔。
“不夠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歐司劍，我要的婚姻裡，容不下第三個人，更容不下一個私生子。”
“那你就忍著！”歐司劍鬆開她，語氣滿是不耐煩，“慕清雪，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。我能娶你，也能讓你一無所有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特殊的鈴聲——是顧曉曉。
歐司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表情瞬間變了。
剛才的怒火和冰冷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溫柔。
他接起電話，背過身：“曉曉，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哭聲，隱約能聽見“子皓”“發燒”“難受”之類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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