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雪趕到醫院時，母親已經轉進了普通病房。
劉玉芬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，手上還打著點滴。看見女兒進來，她虛弱地笑了笑：“小雪來了。”
“媽。”慕清雪快步走過去，握住母親的手，“感覺怎麼樣？還疼嗎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劉玉芬拍拍女兒的手，“別擔心。醫生說了，手術很成功，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。”
慕清雪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你爸呢？”劉玉芬往門口看。
“爸……”慕清雪頓了頓，“他公司有點事，晚點過來。”
其實父親根本沒接電話。
劉玉芬似乎明白了什麼，不再追問，只是心疼地看著女兒：“小雪，你臉色怎麼這麼差？昨晚沒睡好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慕清雪勉強笑笑，“媽，你想吃什麼？我去買。”
“不用，薇薇剛才送了粥來。”劉玉芬示意床頭的保溫桶，“倒是你，還沒吃飯吧？快吃點。”
正說著，林薇推門進來，看見慕清雪，立刻走過來：“清雪，你可算來了。你媽剛才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，看見慕清雪臉上的傷，愣住了：“你臉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不小心劃到了。”慕清雪別過臉。
林薇皺眉，還想追問，手機響了。
是慕清雪的手機。
螢幕上顯示陌生號碼，但慕清雪知道是誰——那個發來簡訊說要“談談”的顧曉曉。
她猶豫了兩秒，接通。
“慕小姐，我在你家門口。”顧曉曉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，“司劍讓我來取一份檔案，你能回來一趟嗎？”
慕清雪握緊手機：“什麼檔案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顧曉曉頓了頓，“我也不清楚，好像是放在書房保險櫃裡的。司劍說密碼你知道。”
撒謊。
歐司劍書房保險櫃的密碼，顧曉曉不可能不知道。
這分明是挑釁。
“我現在在醫院。”慕清雪說，“檔案不急的話，改天吧。”
“可是司劍說今天就要用呢。”顧曉曉語氣為難，“要不……慕小姐，你把密碼告訴我，我自己拿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慕清雪冷聲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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