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屋裡的情景，愣住了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顧曉曉立刻紅了眼眶，抱著孩子走過去：“司劍，你回來了。對不起，我不該帶子皓來的……他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相框，慕小姐非要他道歉……”
歐子皓配合地哭起來：“爸爸，我害怕……那個阿姨好凶……”
歐司劍皺眉，看向慕清雪：“什麼相框？”
慕清雪舉起手裡的照片。
玻璃碎片還嵌在照片裡，血跡斑斑。
歐司劍的臉色沉了沉：“清雪，子皓還是個孩子，你跟孩子計較什麼？”
又是這句話。
“他是個孩子。”慕清雪笑了，笑得眼眶發酸，“所以弄壞別人的東西不需要道歉？歐司劍，這是我媽的照片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歐司劍語氣煩躁，“碎了就碎了，我賠你十個。你別嚇到孩子。”
他走到顧曉曉身邊，從她懷裡接過歐子皓，輕聲哄著：“子皓不哭，爸爸在。”
那溫柔的語氣，和昨天對她說話時判若兩人。
顧曉曉依偎在歐司劍身邊，小聲啜泣：“對不起司劍，都是我的錯……我不該來的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歐司劍摟住她的肩，“別哭了。”
慕清雪看著這一幕。
丈夫，情人，私生子。
一家三口，其樂融融。
而她，像個局外人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破碎的照片，母親的笑容在玻璃裂痕中變得支離破碎。
“歐司劍。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，“這個家，我不要了。”
歐司劍轉頭看她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這個家，這個婚姻，這個男人。”慕清雪抬起頭，眼神冰冷，“我都不要了。”
她走到茶几邊，拿起那個染血的相框碎片，又撿起地上之前撕碎的協議紙屑。
全部裝進一個塑膠袋裡。
“清雪，你別鬧了。”歐司劍語氣不耐，“今天的事是子皓不對，我替他道歉。行了，你把這裡收拾一下，我帶曉曉和子皓出去吃飯。”
他說著，抱著孩子，摟著顧曉曉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，看見慕清雪還站在原地，皺眉道：“聽見沒有？把這裡收拾乾淨。”
慕清雪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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