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，手續辦好了。”老闆把一張票據推過來，“這是當票，您收好。按照規矩，絕檔物品我們會在三個月後上拍，到時候就真的和您沒關係了。”
慕清雪接過單票，摺疊，放進錢包最裡層。
“還有，”老闆猶豫了一下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信封，“這個……應該是您的。”
慕清雪接過信封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張照片——她和歐司劍的結婚照。照片上的她穿著婚紗，笑得燦爛，歐司劍摟著她的腰，眼神溫柔。
這張照片，原本放在婚戒盒子的夾層裡。她今早拿出戒指時太匆忙，沒注意到。
照片背面，是歐司劍的字跡：“給我的清雪，此生不渝。”
慕清雪看著那行字，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老闆，”她把照片放回信封，遞回去，“這個，麻煩您幫我扔了吧。”
老闆接過信封，欲言又止。
慕清雪已經轉身，拉著行李箱走向門口。
“太太！”老闆突然叫住她。
她停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其實上週……”老闆的聲音有些遲疑，“有位顧小姐也來賣過珠寶，說是男朋友送的。我看她拿來的幾件，和您這些……像是同一個品牌。同一種風格。”
慕清雪的身體僵住了。
她緩緩轉過身。
老闆的表情很複雜：“那位顧小姐買了一條鑽石項鍊。一對耳環，還有一枚藍寶石戒指。她說……是男朋友送的生日禮物。”
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。
慕清雪想起顧曉曉朋友圈裡那些炫耀的照片——脖子上的鑽石項鍊，耳朵上的翡翠耳環，手上的藍寶石戒指。
原來，他送她的，和他送顧曉曉的，最終都流向了同一個地方。
典當行。
這個見證過無數破碎愛情和婚姻的地方。
“謝謝您告訴我。”慕清雪輕聲說，然後拉開門，走進正在破曉的晨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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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點，慕清雪用手機買好了飛往雲城的機票。
經濟艙，580元。
她拖著行李箱重新回到機場，過安檢，登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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