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慕清雪點頭，“謝謝護長。”
王護士長站起身：“我先走了。對了，下週省裡有個睡眠醫學研討會，李主任讓我問你去不去。如果去，可以算公差。”
“我去。”慕清雪立刻說。
多學點東西，多積累人脈，她才能更快站穩腳跟。
“好，我幫你報名。”王護士長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“慕醫生，照顧好自己。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慕清雪看著她的背影，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原來這個世界上，不是所有人都對她充滿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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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婦產科又等了半小時，拿到正式報告單後，慕清雪才離開醫院。
報告單上寫著：“胎兒結構篩查未見明顯異常”。下面附著一長串測量資料，都在正常範圍內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報告單和B超照片夾在病歷本里，放進揹包最內側的夾層。
走出醫院大門時，陽光正好。
慕清雪站在臺階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。有丈夫扶著妻子小心翼翼下臺階的，有爺爺奶奶抱著新生兒滿臉笑容的，有年輕情侶手牽手討論寶寶名字的。
每個人都有伴。
只有她，永遠是一個人。
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陌生號碼。
慕清雪猶豫了一下，接起：“喂？”
“檢查做完了？”是周世謙的聲音，但用的不是他平時的號碼。
“周總？您換號碼了？”
“私人號碼。”周世謙說，“檢查結果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，寶寶很健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世謙頓了頓，“你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剛出醫院。”
“別動，我五分鐘到。”
“不用了周總，我……”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周世謙打斷她，“關於歐司劍的。他改簽了航班，今天下午就到S市。”
慕清雪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所以，”周世謙的聲音很沉，“我們需要談談。在你見到他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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