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吃燕窩。”慕清雪打斷他。
歐司劍愣住：“為什麼？這對你和寶寶都好。”
“太貴了。”她看著那盅燕窩，“我吃不習慣。”
其實不是吃不習慣。
是她記得，顧曉曉曾經在朋友圈發過一張照片——歐司劍送她的燕窩禮盒，配文：“謝謝親愛的，知道我最近氣色不好。”
那是她懷孕三個月，孕吐最厲害的時候。
歐司劍顯然也想起了什麼，臉色變了變。他默默把燕窩放到一邊，將粥推到她面前：“那喝點粥，小米粥，養胃。”
慕清雪接過勺子，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粥是溫的，味道很好。但她吃不出滋味，只是機械地吞嚥。
歐司劍坐在旁邊看著她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下午，慕清雪又開始輸血。
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輸液管流進她的血管，歐司劍盯著那袋血，忽然問：“你的血型……是不是跟我一樣？”
慕清雪沒抬頭：“嗯，都是AB型Rh陽性。”
“那寶寶……”
“大機率也是。”
歐司劍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。他想起慕清雪懷孕時，他一次都沒陪她產檢過，甚至連她血型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而顧曉曉，她記得顧曉曉和那個孩子的血型——O型，因為那孩子生病時他陪去過醫院。
多麼諷刺。
“清雪，”他聲音很低，“如果……如果那時候我知道你懷孕了，我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慕清雪打斷他，“事實就是你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
歐司劍再也說不出話。
輸完血已經傍晚。慕清雪覺得累，早早躺下休息。
歐司劍就坐在陪護椅上，守著她。中間他接了幾個工作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還是吵醒了她一次。
“你可以回去。”她閉著眼睛說，“這裡有護士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他結束通話電話，“我說了，這次我不走了。”
慕清雪沒再說話。
深夜，她被一陣強烈的宮縮痛醒。
肚子發緊發硬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。她咬住嘴唇，想忍過去，但這次宮縮持續的時間格外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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