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機，開啟微信——慕清雪的朋友圈對他依然是遮蔽狀態。他苦笑，翻到通訊錄裡那個三年沒撥過的號碼，手指懸在螢幕上，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慕清雪從酒店出來，臉色疲憊。歐司劍發動車子，慢慢跟在她坐的商務車後面。
回到公司樓下，他看到慕清雪在路邊買了份三明治，一邊吃一邊走回大樓。那背影單薄得讓他心疼。
下午三點，他去了趟超市。推著購物車，在生鮮區仔細挑選——晨晨喜歡吃的鱈魚，慕清雪愛喝的菌菇湯原料，還有孩子長身體需要的牛奶和雞蛋。
結賬時，收銀員笑著問：“先生，今天買這麼多菜，家裡有客人？”
歐司劍搖搖頭：“沒有客人，是……家人。”
回到慕清雪家樓下，他提著兩大袋食材上樓。對門的房子他已經買下，但今天他沒進去，而是站在慕清雪家門口，猶豫著要不要敲門。
最後，他把食材放在門口，發了條簡訊：“菜放在門口了，都是你和晨晨愛吃的。我五點半來接你們。”
發完簡訊，他轉身回到對門自己的房子。開啟門，裡面空蕩蕩的，只有簡單的傢俱。他坐在沙發上，看著牆上的鐘，一分一秒地等。
下午四點，他聽到對門有動靜——應該是慕清雪提前下班回來拿菜了。他走到門邊，透過貓眼往外看，只看到門開了又關。
五點半，他準時下樓，把車開到幼兒園門口。晨晨正被老師牽著手出來，看到他，小臉立刻垮了。
“怎麼又是你？”
“媽媽今天加班，我來接你。”歐司劍蹲下身，“晚上想吃什麼？爸爸做。”
“我想吃媽媽做的。”晨晨扭過頭。
“媽媽很累，讓媽媽休息一下，好嗎？”
晨晨不說話了。歐司劍牽起他的手，孩子的手很小，軟軟的，他想握緊又不敢太用力。
回到家，慕清雪還沒回來。歐司劍帶著晨晨進了對面自己的房子。
“這是你家？”晨晨好奇地打量著空蕩蕩的客廳。
“暫時住的地方。”歐司劍拿出新買的玩具，“你先玩一會兒，爸爸去做飯。”
晨晨抱著玩具，坐在沙發上，眼睛卻一直盯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歐司劍繫著圍裙，手法熟練地處理食材，洗菜。切菜。下鍋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。
廚房裡很快飄出香味。晨晨吸了吸鼻子，小聲嘀咕：“還挺香……”
六點半，慕清雪回來了。歐司劍聽到對面開門的聲音，立刻走過去敲門。
慕清雪開啟門，臉上帶著工作後的疲憊。她看了眼歐司劍，又看了眼他身後探頭探腦的兒子。
“飯做好了。”歐司劍說，“過來吃吧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菜都做好了，不吃會浪費。”歐司劍聲音很低，“就當……給晨晨補充營養。”
慕清雪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：清蒸鱈魚。蒜蓉西蘭花。番茄炒蛋，還有一鍋菌菇湯。都是家常菜，但色香味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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