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暗中收購‘清醒紀’股份是真的嗎？”
歐司劍站在原地，看著慕清雪消失在後臺的背影，看著臺上那堆金色和白色混合的碎屑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他想說話，但發不出聲音。
助理衝過來護住他：“讓一讓！歐總不接受採訪！”
他被保鏢護著離開會場，身後是瘋狂的人群和閃爍的鏡頭。坐進車裡，他癱在後座，渾身冷汗。
手機瘋狂震動，是公司高管的電話，是母親的電話，是各種媒體的採訪請求。
他一個都沒接。
他開啟微博，熱搜第一已經爆了：
#清醒紀創始人當眾粉碎前夫金箔協議#
話題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“沸”字。
點進去，是各種角度的影片片段：她捧著金箔協議的樣子，她鬆開手的樣子，碎紙機轟鳴的樣子，紙屑落下的樣子，還有她最後那番話——
“有些裂痕，不是用金子就能糊上的。”
評論區已經瘋了：
【臥槽！姐姐殺瘋了！！！】
【用金子黏離婚協議？？這是什麼油膩霸總行為？？】
【慕清雪說得太好了！有些傷害根本不是錢能彌補的！】
【歐司劍活該！當年出軌的時候沒想到今天吧！】
【只有我注意到她說“暗中收購股份”嗎？表面送股份，背後偷偷買？細思極恐……】
【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！不靠男人，自己掙錢！】
歐司劍關掉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車裡很安靜，司機小心翼翼地問：“歐總，回公司還是……”
“去‘清醒紀’。”他啞聲說。
“可是慕總她……”
“去。”
車子駛向“清醒紀”總部。歐司劍坐在後座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，想起三年前她離開的那天。
也是這樣的夜晚。
他當時在做什麼？在陪顧曉曉和那個孩子過生日，在電話裡冷淡地對她說“在忙”，在朋友圈發著對另一個家庭的“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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