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司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，整個人晃了晃。
“好。”他低下頭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不說了。日記我拿走，以後……不會再讓你看見。晚飯快好了，你和晨晨先吃，我……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抱著日記本，轉身要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慕清雪脫口而出。
問完她就後悔了——她不該問，不該表現出任何關心。
歐司劍回過頭，對她笑了笑：“去買點東西。很快回來。”
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慕清雪看著他走出書房，聽見他和晨晨說了幾句話，然後是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。
她站在原地，許久沒動。
書桌上還留著日記本壓過的痕跡。她伸手摸了摸那處凹陷，指尖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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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時，歐司劍沒有回來。
晨晨扒拉著碗裡的飯，小聲問：“媽媽，爸爸去哪兒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慕清雪夾了塊排骨放進兒子碗裡，“快吃。”
“他會不會不回來了？”晨晨的聲音裡帶著不安。
慕清雪的手頓了頓：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她答得篤定，心裡卻一片茫然。
吃完飯，她收拾碗筷，晨晨在客廳看電視。洗好碗出來時，已經八點了，歐司劍還沒回來。
慕清雪拿起手機，又放下。
她不該打給他。
九點，她哄晨晨睡覺。小傢伙躺在床上，眨著眼睛問：“媽媽，爸爸今天還會給我講故事嗎？”
“今天媽媽給你講。”
“可是爸爸講得比較好聽……”晨晨嘟囔著，但還是閉上了眼睛。
慕清雪坐在床邊，輕輕拍著兒子，心裡那團亂麻越纏越緊。
十點，她洗完澡，吹乾頭髮，走到客廳。空蕩蕩的沙發，沒有蜷縮在那裡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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