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真的沒事。”
“我說去就去！”慕清雪難得強硬，“現在就去，我開車送你。”
歐司劍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過了很久，他輕聲說：“清雪，你不用這樣。我真的沒事，而且……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。”
“歐司劍。”慕清雪盯著他，“你是想讓我親自押著你去醫院，還是自己乖乖去？”
兩人對視著，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拉扯。
最終，歐司劍敗下陣來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自己去。你不用送，我讓司機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慕清雪堅持，“就當……就當還你幫我解決危機的人情。”
她說完，不等歐司劍回應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歐司劍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——很淺，卻很真實。
那笑容裡，有痛，有累，但更多的是……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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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醫院的路上，兩人都沒說話。
慕清雪專注地開著車，歐司劍坐在副駕駛，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，在他蒼白的臉上鍍了一層暖色。
等紅燈時，慕清雪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閉著眼睛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，眉頭即使在睡夢中還微微皺著。那樣子，疲憊得讓人心疼。
慕清雪的心突然軟了一下。
她想起三天前，她在幼兒園門口抱著晨晨，聽著那些難聽的話時，心裡有多絕望。也想起這三年來，她一個人帶著孩子，面對所有困難時，心裡有多孤獨。
而現在，有個人擋在了她前面。
哪怕她嘴上說著“不需要”，心裡卻不得不承認——有人保護的感覺，真的很好。
“到了。”她停下車，輕聲說。
歐司劍睜開眼睛，眼神還有些迷茫，看到醫院大門時才反應過來：“這麼快？”
“嗯。”慕清雪解開安全帶，“走吧，我陪你進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“我說了，我送你。”慕清雪打斷他，語氣不容拒絕。
歐司劍看著她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急診室裡，醫生拆開紗布時，慕清雪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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