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歲禾的傳音,江黎沉默了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姜尋,一想到他被封印的血脈之力,就又看了眼還在眼巴巴看著他的玄秋。
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傳音給玄秋傳音道:“抱著我的這個女修,說她有一枚九轉華清丹,想要以此和我交換條件,讓我護她的徒弟百年……”
江黎的話還沒有說完,玄秋的眼眶就紅了,甚至還溢位了感動的淚水。
即刻給江黎傳音:“大王,您放心!我會從這一息開始記起的,說一百年就一百年,絕不會讓你多受一刻的委屈!”
江黎:“……”為什麼都不猶豫一下?
玄秋吸了吸鼻子,“大王您一定要好好的,要是被欺負了就忍一忍。”
說完他又看向歲禾,目光堅定,“這位人族的尊者,我們大王一定會遵守你們之間的約定的,如果還有九轉化清丹,記得告訴我們銀月族,我們大王還能再護百年!”
這話一度讓歲禾很懵逼,一度以為“大王”二字不是表示懷裡這隻神獸的身份,而只是他的名字而已。
不過銀月獸這三個字有點耳熟,對了,是在原劇情中的後半段才出現的。
那時候姜尋已經死了,太虛宗被搞得身敗名裂之後,被龍傲天聯合其他宗門和散修盟給覆滅了,傳承近萬年屹立在仙界之巔的第一仙門就此成為了過往。
太虛宗作為最大反派勢力下線之後,葉一辰突破了渡劫期,一人獨闖妖族十萬大山,開啟新的地圖和副本,還有後宮第四位女主,狐族的公主。
而銀月族就是隻是出現過,大機率也成了炮灰。
妖族地圖完了之後,葉一辰又以偉光正的形象帶著一群炮灰去征戰魔修了,可他卻與幽冥宮的宮主幽月,發生了一系列的愛恨糾葛,後來又和那位崎衡惺惺相惜,成了忘年交。
算了,這些不說也罷,反正龍傲天活不到那個時候。
可歲禾絕對想不到的是,在他們一行人離開秘境的時侯,葉一辰被潛伏在隱匿陣法內的蚩離給帶走了,魔修地圖提前上線。
回到太虛宗宗門,歲禾毫不客氣地就在永量峰住下了,將站在她肩膀上的江黎抱了下來塞到了姜尋懷裡。
“這是師傅找來保護你的,他是銀月獸,乃神獸血脈。當然,他只會在你危難時機出手,我已經和他立下天道誓言了,你可以信任他。”歲禾依舊冷言簡意賅。
姜尋愣了一下,手不自覺地收緊了,江黎拍了他一爪子,他才意識到。
那這麼說,剛剛這隻貓,不,是銀月獸說的那一句“原來你沒事”是因為是師傅讓他來救自己的嗎?
也好在江黎不知道他的想法,否則可能會繼續吐血。
姜尋不知道說些什麼好,恩情太重,師傅屢次救他和他的師兄弟與危難,還給了他世所罕見的聖蓮,現在又擔心他的安危不知給了什麼代價了,幫他找來了一隻神獸。
按照剛剛銀月族那個貓耳男人獅子大開口的架勢,師傅一定破費了。
“師傅,弟子無以為報!”姜尋說著,又給歲禾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弟子道禮。
歲禾卻覺得這孩子其實總是想得很多,也許是一直作為大師兄,作為第一仙門年輕一輩的門面,他卻總是將自己放在最後,且用最嚴格的要求把自己給框住,這讓他一直不停歇地修煉,卻也揹負了莫大的壓力。
歲禾摸了摸姜尋的腦袋,“為師作為你的師傅,給你見面禮和保證你的基本安全是應該的,就像你帶隊歷練,你的宗主會在你身上留一道神識一樣,沒什麼不同,你不必介懷。”
姜尋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潮意,他總覺得這個師傅給他感覺和宗主很像,他們都是真心為他好的,他何德何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