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是李懷德的警衛員》第333章 郭旭東(1)

作者:躺客·5個月前

快下班時,三大媽,閻解成拉著二大媽和李勝利媳婦,幾個人連走帶跑,到了軋鋼廠門口。

她們進不去,站在大門外面,二大媽跟門衛說了自己是劉光天的母親,門衛才進去喊了劉光天。

劉光天出來的時候,三大媽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眼淚嘩嘩地流:“光天,你閆大爺到底怎麼了?你跟我說句實話,他是不是要跟朱老師一樣了?”

劉光天搓了搓手,為難地看了一眼二大媽,撓了撓頭說,“很多事是秘密,不許打聽。我不知道,問了也沒用”。

三大媽不放手,攥著他的袖子抽噎個不停,說了一大車好話。

劉光天有心想幫忙。可他一個普通保衛員,處長親自過問的案子,他哪敢多嘴?

問了一圈,同僚們要麼是真不知道,要麼是諱莫如深。

沒辦法,劉光天一咬牙一跺腳,得,拼著挨頓罵,首接去問處長!好歹問個明白,也能給三大媽一個交代,自己也算盡力了。

他硬著頭皮敲開了李大虎辦公室的門:“報告處長!院裡的三大媽,她來了,在門口呢,急得不行。說是閆老師被咱們處裡給帶回來了。她想問問,閆老師這到底是出的啥事?要是特別嚴重,他們家也好有個準備。” 他說得磕磕巴巴,額頭有點冒汗。

李大虎身子往後一靠,看著劉光天那緊張樣,笑道:“他們家是不知道閆老師犯的什麼事,害怕了。” 他站起身,“走,跟我一起去看看閆老師。”

劉光天沒想到處長是這麼個反應,還讓自己跟著?

他不敢多問,連忙跟上。

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審訊室。

閆阜貴坐在桌子後面,面前攤著紙筆,正皺著眉頭寫著什麼。

他臉色有些發白,眼鏡後面的眼神透著惶恐和疲憊。

聽到門響,他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看過來,見是李大虎,更是下意識地想站起來。

李大虎擺擺手,示意他坐著,自己走過去,拿起他寫好的那幾張紙,快速瀏覽起來。

劉光天屏住呼吸,站在門口附近,大氣不敢出。

紙上,閆阜貴寫的是關於他堂弟閆阜山的情況。內容無非是:兩人雖是堂兄弟,但關係疏遠,不怎麼來往。

解放前,閆阜山也沒照顧過他這個窮教書的堂哥,反而因為道不同,有些瞧不起他。

閆阜貴交代,他知道閆阜山會修手錶,而且手藝很“精通”,甚至有一段時間,閆阜貴一度以為堂弟就是個靠修表手藝吃飯的,還曾感慨過他這手藝不錯。

首到抗戰勝利後,風聲漸漸傳開,他才知道,閆阜山的真實身份是保密局的,修表可能只是掩護或者個人愛好。

李大虎看得很快,重點掃了幾處。當看到“抗戰勝利後才知道是保密局的”以及閆阜貴對閆阜山“會修手錶,很精通”的描述時,他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
保密局抗戰時期,那也是抗日的。他合上紙張,心裡大概有了數。

他看向閆阜貴,這位小學老師此刻正偷眼瞧他,想賠個笑臉套套近乎,又不敢,一副哭喪臉。

“閆老師,” 李大虎開口,“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”

閆阜貴渾身一激靈,連忙站起來,點頭哈腰,:“李處長,李處長!我能想起來的,都寫了,真的!我和他,閆阜山,真的沒什麼關係!解放前就不走動,解放後更沒聯絡了!他就是個修表的,哦不,他是特務,可我真不知道他的事啊!我要知道,早彙報了!” 。

李大虎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其實己經有了判斷。閆阜貴交代的情況,和他掌握的一些線索能對上,也比較合乎常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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