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”李大虎想了想,補充道,“拿出一部分,明天讓南易烤麵包。”
老孫連連點頭:“好嘞!處長!”
安排完這些,李大虎才去食堂草草吃了午飯。
回到辦公室,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市局。
接電話的正是郝平川。
“平川,我,李大虎。那邊情況怎麼樣?”李大虎問的是閆阜山。
電話那頭,郝平川:“閆阜山?挺老實,問什麼答什麼,沒抗拒。交代的東西,跟白世維說的,還有我們之前掌握的,都對得上。就是個隱姓埋名想過安生日子的老技術人員。”
李大虎握著話筒,沉吟了一下,:“平川,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昨天,簡單跟他聊了聊,也看了看材料。”李大虎斟酌著詞句,“這個閆阜山,抗戰那會兒是立過功的。雖然是那邊的人,但在北平潛伏,對付的是日本人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兩秒,隨即傳來郝平川一聲瞭然的輕笑:“我懂你的意思。抗日英雄嘛,雖然是軍統的抗日英雄。他手上確實沒沾咱們同志的血,檔案是乾淨的。你放心,規矩我們懂,不會為難他。”
郝平川的語氣變得爽快了些,“我知道你意思。有功是功,有過是過,我們心裡有桿秤。只要他繼續配合,沒別的事,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不會虧待他。抗日有功這條,我們記著。”
“那就好,多謝了,平川。”李大虎誠心道。
“客氣啥。掛了,我這兒還一堆事兒呢。”
放下電話,李大虎走到窗前。
院子裡,領面的隊伍己經開始排起來了,人們提著各式各樣的口袋。
保衛處各個部門都來領面。
大家早早的拿著面袋子來了。
有一些忘帶面袋子的也好辦,一袋子50斤。只要領走了4個,就剩下一個面袋子。就給他領走了。
但是很多人不太願意,因為一個面袋子在物資奇缺的時候,也是好東西。
隊伍分成了幾排,每個部門兒都不一樣。
他看見了趙衛國領著幾個人,其中就有堂嫂。
領完面就趕緊回去繼續工作。
他還看見了王海。穿了一套新的工裝,頭上戴著一頂保衛處的兔皮帽子,拎著小布袋子在那等著領面。
不敢抬著頭,但也是很珍惜的樣子。
下午李懷德打電話過來,動作挺快,許大茂的以工代幹指標己經報備了。
其實這個以工代幹,沒有什麼難度。
就是申請容易,但是轉正難。申請只是備個案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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