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所剩無幾的籌碼,李大虎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。
就這麼灰溜溜下桌?把一百多港幣白送給這三個老狐狸?
他李大虎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啞巴虧!
就算是“消遣”,這消遣的代價也太他媽貴了!
不行,得想轍。
他是保衛處長,習慣用實力和頭腦解決問題。但眼下這局面,實力(牌技)似乎被壓制了,常規頭腦算計也落了下風。
那就只能用點“非常規”手段了。
李大虎站起來,把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,搭在椅背上。
又把襯衫的袖子往上挽了挽,露出小臂。
旁人只當他輸急了,要擼袖子大幹一場——幾十雙眼睛看著,這個年輕人上頭了,這種情況他們見得多。
李大虎不是上頭。他是讓大家看看,他沒有出千的可能。
他把雙手攤在桌面上心想:你們不是願意看嗎?我就讓你們看點刺激的。
三個老頭靠在椅背上,菸斗、茶杯、細長的手指各得其所。
像是在看一隻撞進籠子裡的獵物還想往出蹦。
菸嘴老頭嗤笑一聲:“老弟,不用這麼緊張,牌桌上嘛,有輸有贏,看開點。你這架勢,倒像是要跟我們幾個老骨頭拼命似的。”
“不敢,只是活動下手腳,免得手氣太涼。”李大虎挽起袖子的手臂自然地放在桌上。精神進入了一種高度集中的狀態。
牌局再次開始。
這一把,輪到李大虎坐莊。這意味著他擁有先抓牌和打第一張牌的權利,是個小小的優勢。
三個老頭滿臉輕鬆,甚至帶著點調笑。
紅臉眼鏡老頭一邊碼牌一邊說:“李老弟,這把你是莊,可要抓住機會啊,說不定轉運就從這把開始。”
“承您吉言。”李大虎淡淡應道,雙手己經放在了桌上,就是現在!
就在他抓牌的那一瞬間——心念急轉!
無聲無息,他面前那摞碼好的、屬於他的十三張牌,以及牌牆上他即將抓取的第一張牌,總共十西張麻將牌和桌上自己這一趟的牌一起,都在一個無法捕捉的剎那,消失又重現!
收進空間,瞬間重組,再放回原處!
整個過程快到超越了人類視覺和反應的極限,甚至連一絲空氣的擾動都沒有產生。
在所有人包括那三個精明的老頭和周圍所有眼睛的感知中,李大虎只是很自然地將雙手放在牌桌上。
只有李大虎自己知道,自己面前這一趟牌己經不是原來的了。
他動作自然地將面前的牌一張張掀開,然後按照花色和大小順序,分門別類地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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