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?”
“一個人。”
“去新界什麼地方?”
“就是隨便走走,沒記住地名。”
雷洛隨口一問:“那天新界發生槍戰,八個人死了,報紙上說槍聲跟放鞭炮似的。你沒聽見?”
婁曉娥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我回來的早,槍戰據說是晚上。”
“你幾點回來的?”
“下午兩三點吧。”
“怎麼回來的?”
“坐車。”
“什麼車?”
“巴士。不記得幾路了。我對香港還不熟。”
雷洛像是在跟她說一個秘密:“婁小姐,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兩條被割斷的繩子。還有兩個人被關過的痕跡。”
他看著婁曉娥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你被綁架了,是不是?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,鍾在牆上滴答滴答地走。
婁曉娥沒有躲開他的目光,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:“雷探長,我沒有被綁架。我就是出去玩了兩天,自己回來的。”
“你父親向朋友借了很多錢。”雷洛沒有退。
“他做生意,借錢週轉很正常。”
“借得很急。”
“生意上的事我不懂。”
“婁小姐,你記不記得,你‘散心’的時候,有沒有遇到過一位姓黃的先生?年紀大概五十多歲。”
他緊緊盯著婁曉娥的眼睛和麵部最細微的表情。
婁曉娥:“黃先生?我不認識啊。也沒跟人攀談。阿Sir,您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?”
雷洛看著她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,站起來說了一句:“婁小姐,如果你想起什麼,隨時聯絡我。”
婁曉娥站起來,禮貌地送他到門口,雙手交疊在身前,站姿端莊:“雷探長慢走。”
雷洛出了門,上了車,沒有立刻發動,他很不甘。
助手:“探長,那個婁小姐,不太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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