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特斯掃了一眼餐盤,隨手拎起一支鋼筆,低頭對著支票本行雲流水落筆,唰唰兩下,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首接寫好,指尖一彈,輕飄飄甩在賭檯中央。
二十萬的數額砸在臺面,周遭圍觀人群瞬間炸開,低聲譁然一片。
蒙才低頭掃過那張支票,神色依舊平靜,只是他身前的籌碼早己盡數推空,手頭再無籌碼可用。
他沒有慌亂,只是側頭淡淡看了葉寒一眼。
葉寒壓根不用多問多說,當即轉頭沉聲吩咐:“拿一箱籌碼過來。”
旁邊待命的荷官不敢耽擱,立刻抱著滿滿一箱嶄新籌碼快步上前,遞到葉寒手中。
葉寒抬手接過,隨手整箱推到蒙才面前,語氣輕鬆篤定:“儘管玩。”
全場眾人看得分明,心底皆是一陣震動。
這就是賭場坐鎮的底氣。維特斯每加註一分,都是實打實的現金和支票,真金白銀押上臺面。可蒙才只需一個眼神,賭場就無條件兜底,源源不斷的籌碼隨取隨用。
旁人看得心驚肉跳,唯獨葉寒、何生兩人神色淡定,身家底蘊擺在這,幾十萬的檯面局,他們扛得住。
蒙才沒有半分遲疑,抬手將整箱二十萬籌碼,數出20萬推至檯面中央。
“我的天!大廳局首接幹二十萬?”
“這規格早就夠上二樓貴賓廳了!頭一回見大廳賭局玩這麼大!”
圍觀賭客接連驚呼,個個看得心臟緊繃、呼吸急促。
混跡賭場的人,大錢局也見過,但在普通大堂打單局二十萬的超高賭注,眾人都是第一次親眼見證。
李大虎微微俯身靠上前,低聲開口:“阿才,這一把要是輸了,所有虧損算我的,首接從我年底分紅里扣。”
葉寒聞言笑了笑,擺手接話:“大虎你別急著攬責。蒙才兄弟是幫我們賭場鎮場子,輸贏尚且未定,哪有還沒結果就先認虧的道理?”
何生也淡淡附和:“穩住看局就行。”
幾人話音剛落,一名領班神色慌張、步履急促地衝了過來,壓低聲音急道:“葉爺、何爺!查到了!我查到這老外的底細了!”
葉寒眉頭微挑:“他是誰?”
領班嚥了口唾沫,語氣滿是震驚:“他就是那個維特斯!拉斯維加斯的牌王!歐美賭壇公認的牌王維特斯!”
這話一齣,葉寒神色驟然一凝,眼底的從容瞬間褪去幾分。何生臉上的淡然也徹底消失,神色瞬間凝重下來。
葉寒沉聲追問:“確定是他?那個從不來亞洲、只在歐美賭壇的維特斯?他剛才可是冒了幾句中文的。”
“千真萬確!”領班重重點頭,“咱們這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號,歐美各大賭場的頂級對局他全參與過,我是找來一個外國朋友確認的,就是那個維特斯。他向來只在歐美玩,從不來亞洲場子!誰也沒想到,他這次居然專程跑來我們濠江!”
何生眉頭緊鎖,:“他這種級別的人物,根本不需要來賭場揚名,這根本是純粹來砸場子的。”
兩人下意識抬眼看向賭檯中央的蒙才,心底瞬間懸起大石,滿心擔憂。
維特斯的名號太響了,那是真正站在歐美賭壇頂端的人,享譽國際。
蒙才就算實力不俗,對上這種級別的老牌牌王,勝算實在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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