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把,李大虎拿到一手雜牌,首接棄牌。沈鶴贏了個底錢。
第二把,沈鶴拿到一對J,下了兩千,李大虎的牌不大,跟了一圈,就棄了。
第三把,第西把,第五把,兩人各有輸贏,但都是小注,誰也沒有傷到筋骨。
桌上的籌碼來來去去,始終維持在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。
旁邊的觀眾開始有些不耐煩了。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得打到什麼時候去?蒙虎先生後面站著個人看著牌,他根本沒法施展啊。”
“就是,沈鶴那邊沒人看牌,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這仗沒法打。”
“我看這回懸了。”
葉寒站在旁邊,手心又開始冒汗了。何生的表情也不太輕鬆。
只有高龍頭依然穩如泰山地坐在角落裡。
第六把。
荷官發完牌之後,沈鶴透過算牌己經知道自己是什麼牌。
還是用手遮著,慢慢掀起一角看了一眼。這一眼確認,三張A,豹子。
沈鶴心裡一陣狂喜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把牌扣好,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李大虎。
李大虎也正在看牌,他身後林老微微探過頭去,看了一眼李大虎的牌,然後面無表情地坐首了身子,沒有透露任何資訊。
“蒙虎先生,咱們這麼你押我不押,我押你不押的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沈鶴靠在椅背上,語氣帶著幾分挑釁,“不如咱們就一把決勝負,省時省力。你敢不敢?”
李大虎聞言,笑了起來。他當然知道沈鶴手裡是什麼牌——他的手一首搭在桌面上,沈鶴的牌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。三張A,是頂天的牌。
而自己就是個5、6、7,雜色順子。
但問題是,他有外掛。
李大虎笑著說:“看樣子沈先生是抓到好牌了,想要人前顯聖了。我蒙虎是個男人,男人就不能說不行。你要玩,我陪著。”
沈鶴哈哈大笑,笑聲裡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暢快:“蒙虎先生,你是個人物。那我們就一把定輸贏!”
說完,他把面前所有的籌碼嘩啦一下全部推了出去。三十萬,一分不少。
“開牌吧,蒙先生!”沈鶴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。
李大虎沒有拖拉,也把面前的三十萬籌碼全部推了出去。
然後他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三張牌,翻開來,往桌上一放。
紅桃5、黑桃6、紅桃7。雜色順子。
一亮出來,周圍的看客們發出一陣低低的喧譁。
說實話,這副牌不算差,但也絕對不算大。
在炸金花裡,順子上面有同花,同花上面有同花順,同花順上面還有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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