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，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師父怎麼會知道秦知是秦家抱養來擋災的？
秦家那麼心甘情願締結聯姻，當初真以為是一件雙方都好的事。
這樣的陰差陽錯，現在面對苦主的指責。
他是半句辯駁也說不出。
慧能嗓音嘶啞，“師父早已圓寂，當初造成的苦因苦果，我……”
秦知的臉陰沉了下來，秀眉間結成了一層寒霜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？！我什麼時候要你承擔了？”
“我只要你告訴我，怎麼才能讓秦寶珠受傷？”
秦知深呼了一口氣，跟這些修佛的就是不對付。
一句話都得說半天。
慧能：“這……這我真的。”
慧能第一次見到這般強勢的秦知，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，變得壓抑而冰冷。
他只能喃喃道，“對不起。”
“但這樣的事，我實在是不能做啊。”
秦知斂著眸子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，眼底全是翻湧的情緒。
秦知：“沒有什麼不能做的事情，只有你還不想做，慧能你還不明白嗎？你能為宴懷坤做那些事，早就不配修佛了！”
“你站在神佛面前還能問心無愧嗎？你早就不配修佛了！”
慧能瞳孔地震。
秦知的話落在他的心口掀起了巨大的波瀾，連帶著他的手掌也顫抖起來。
唸了好幾句經都沒有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。
秦知：“你傷害普通人難道不是罪孽嗎？你罪孽都造成了還有心思管我呢？！”
不管秦知再說什麼。
慧能都頹唐地一句話都不說，那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真像一尊金雕佛。
秦知有些出離憤怒了。
宴馳野站了起來，抓住了秦知顫抖的手，深邃的眼眸中有一股淬了冰的寒意。
“你要是一天不說，就一天待在這裡。”
慧能張了張口好半天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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