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口乾舌燥想喝水以外，他的腦海裡一直縈繞著秦知那句。
你早就不配修佛了。
他在神佛面前唸經誦經這麼多年，真是要毀於一旦了嗎？
慧能又想到，當初師父圓寂那般早，會不會是窺探天機，逆勢而為，沾染別人的因果，上天降下的懲罰呢？
你早就不配修佛了。
慧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寫了下來。
“你交給秦知吧，今後我再也不會干涉任何的事情。”
張嫂拿到了紙條，反手扇了慧能一巴掌，她力氣大，打得慧能耳朵嗡嗡作響。
—
秦知在慧能離開後，一直在開啟電腦工作。
“宴馳野，你別盯著我，我沒事，我還得給他們流程審批一下。”
秦知的指尖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著。
宴馳野：“你……”
秦知眉毛擰著。
“我在工作呢，安靜一點噢。”
宴馳野安靜了下來，氣氛一下沉寂了許多。
秦知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腦，偶爾往外看一眼，外面陰雨綿綿，雨跡隨著玻璃窗形狀蜿蜒。
天陰得很。
光是靠工作都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好煩。
即便是慧能被帶下去後，心裡那股怨氣也沒有完全消散。
宴馳野躡手躡腳地不知道在做什麼，好半天湊到秦知身旁坐下。
宴馳野低聲，“張嘴。”
秦知下意識地張開了嘴，突如其來嘴裡被塞了一口甜豆花，微涼的甜意在舌尖炸開。
豆花軟嫩不需要怎麼吞嚥，順著喉嚨滑了下去，喉頭滾動，有一股清甜的味道。
秦知舔了舔嘴角，倒是有了幾分神采。
“好甜，糖放多了吧？”
宴馳野嘖了一聲，“心情不好的人要吃點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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