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關上之後，夜蛾正道靠在椅背上，盯著那扇重新合攏的門。
五條悟靠在門框上。
“他身上的咒力量，你感覺到了？”
“感覺到了。”五條悟把墨鏡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一雙蒼藍色的眼睛，“這咒力量是我生平僅見。”
“就像是太陽落在了這間屋子裡，差一點就被晃到眼睛了呢。”
夜蛾正道沉默了幾秒：“那你覺得他實力怎麼樣？”
五條悟想了想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：“咒力量確實恐怖，但你剛也看到了，他展示出來的東西並不多，一個能融入影子的式神，一個能懸浮的光點，沒了。”
“按照他的咒力量來推算，不應該只有這點程度才對，但他似乎還在適應階段。”
“像是剛覺醒沒多久，空有一身力量卻不知道怎麼用。”
夜蛾正道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：“那海凝呢？”
“她的咒力量同樣深不可測。”
“從資料上來看兩人都是剛覺醒。”夜蛾正道好奇，“如果是剛覺醒，他們的適應速度未免也太快了。”
五條悟把墨鏡重新戴好，懶洋洋地首起身：“可能這就是天才吧。”
“總之，收下他們不虧。”他說完，轉身走出辦公室，揮了揮手，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夜蛾正道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盯著那盆快枯死的綠蘿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拿起筆，在林修和海凝的檔案上寫了兩行字。
“見習教師。”
“特例，待觀察。”
校門外，林修和海凝並肩走在坡道上，小白融進他的影子，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黑色輪廓。
“那個白頭髮的，不簡單。”海凝開口。
“五條悟，最強咒術師。”
海凝側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剛才站在那兒的時候，腦子裡忽然多了一些資訊，像是有人首接灌進來的，關於這個世界的基本設定，咒術師、咒靈、等級劃分、重要人物。”
“我腦子裡也多了點東西。”海凝說，“但沒你多。”
“可能因為我是應聘者，你是家屬。”
海凝沒反駁這個稱呼，只是把目光移回前方：“我們現在去哪兒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家？”
“我在這個世界很有錢，所以住別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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