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果。”海凝低聲說。
小白蹲在她腳邊，冰藍色的眼眸盯著天上，購物袋還叼在嘴裡，尾巴不抖了。
林修站在領域中央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淺紅色的眼眸盯著那團霧氣。
兩股力量就這麼僵著，誰也不讓誰。
然後林修發現了一件事。
他的斬擊確實能切開霧氣，但每次切開，新的霧氣就會從裂縫裡湧出來，填補被切掉的部分。
那些新湧出來的霧氣，比原來的更濃，更暗。
詛咒之王在從別的地方調集力量。
咒界裡還有無數惡靈。
那些惡靈的執念，都是它的養料。
林修眉頭微挑。
“還挺聰明。”
他收回領域。
白骨、神龕、亡魂，全部消散。
霧氣沒了壓制，猛地朝地面壓下來。
海凝臉色變了。
“林修！”
林修沒動。
他站在原地，抬頭看著那片壓下來的暗紅色霧氣，淺紅色的眼眸裡倒映著那些扭曲的面孔。
然後他閉上了眼睛。
海凝愣住。
小白嘴裡的購物袋掉了。
霧氣壓到頭頂十丈。
林修睜開眼。
上半張臉，密密麻麻的全是眼睛。
數十隻淺紅色的眼眸，擠在一起，層層疊疊，從額頭一首延伸到頭頂。
有的睜著，有的半闔著，有的還在緩慢地眨動。
所有眼睛同時看向天上那團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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