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把碎掉的紅袍吹得獵獵作響，海凝站在坑邊，仰頭看著那隻遮天蔽日的手掌。
就這樣吧，累了。
她活了一千多年，被鎮壓過，被收服過，跟著林修打過架，吃過薯片，還被人用薯片哄過。
夠了。
“如果就這樣死掉的話，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吧。”
她低聲說。
“不過，我己經享受過人世間的美好，此生也算圓滿了吧。”
巨掌越來越近。
風壓把她腳下的碎石吹得西處飛濺。
她閉上眼。
“被吞噬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。”
“等你成長到足夠強大後，再來救我吧。”
爆炸聲在耳邊炸開。
轟——！
巨響震得大地都在顫抖。
海凝身體一顫。
但沒有痛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碎掉的紅袍還在，裂縫還在，暗紅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滲。
但她還站著。
而且不疼。
“這就是死亡的感覺？”
她喃喃自語。
“還不錯。”
“別睡了。”熟悉的輕語從耳邊傳來。
海凝不敢置信的睜開眼，一股溫熱的、帶著血腥味的風吹來。
林修站在她身後，右手虛握，呈張弓搭箭的姿勢。
金紅色的火焰和暗紅色的血焰纏繞在一起，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手臂粗細的箭。
那股氣息讓海凝的鬼體都在發抖。
！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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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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