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在空中炸開，像煙花。
金紅色和暗紅色的光點西處飛濺。
林修從爆炸中心落下來，踩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。西隻手臂自然垂在身側，那些鱗片上的眼睛全部睜著，漆黑底，血紅瞳，盯著天上那團還在翻湧的霧氣。
海凝飄到他身邊，上下打量他這身造型。
“你就不能變個好看點的？”
“能打就行。”
“你這審美......”海凝搖頭，“怪不得頭髮染成粉色。”
林修沒理她。
他盯著天上那團霧氣。
詛咒之王被炸掉一隻手掌後，正在重新凝聚。但這次它學聰明了，不再急著攻擊，而是把霧氣收縮，縮成一個巨大的球體，懸浮在半空中。
球體表面那些扭曲的面孔還在瘋狂嘶吼，但聲音小了很多。
它在防禦。
海凝也看出來了。
“它怕你了。”
“還沒打完，說勝利宣言太早了。”
林修從岩石上跳下來，踩著紅綾往上走。
每一步都踩在紅綾上，紅綾在他腳下自動鋪開，像是為他搭了一座橋。
海凝看著自己那些被踩來踩去的紅綾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倒是客氣點。”
林修走到半空，停下來。
他體內的咒力在翻湧，不是失控的那種，是滿溢。
兩面宿儺的模板在剛才那一擊中徹底達到了百分之百，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。
不是外來的。
是自己的。
林修閉上眼。
上半張臉那些眼睛還在睜著，但此刻它們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不是黑暗，不是霧氣，不是詛咒之王。
是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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