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的長裙，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，頭上戴著白色羽毛編織成的冠冕，每一根羽毛都在發光。
貝雅仙女。
她落在地面上，裙襬輕輕一蕩，白色的光暈從她腳下向外擴散了一圈。
金色的眼眸掃了一眼周圍，那些正在消散的惡靈殘骸，那些裸露出來的灰黑色地面，那片正在慢慢褪去灰色的天空。
最後她的視線落在林修身上。
表情從平靜變成困惑。眉毛微微蹙起，嘴唇抿了抿。
困惑變成震驚。
那雙金色的眼睛睜大了一圈，瞳孔縮了縮。
“你.....把咒界吸收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修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什麼叫不知道？”
“就是不知道。”
貝雅深吸一口氣。
她閉上眼，胸口起伏了一下，然後睜開眼，飄到林修面前，抬手按在他胸口。
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，沒入林修體內。
那光芒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，探過經脈，探過丹田，探過每一處穴竅。
過了好幾秒，她收回手。
臉上的表情更復雜了。
“你體內確實有一個獨立的空間，”她說，語速比平時慢了一倍，像是在一邊說一邊確認這個事實。
“咒界就在裡面。”
“鎖得死死的，一絲氣息都沒外洩。”
她看著林修，金色的眼眸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。那裡面有震撼，有不解，還有一點點，只是一點點，敬畏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除了說不知道還會說什麼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貝雅閉上眼。
她抬起手，用食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陽穴，動作很輕，但很有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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