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原來的世界，還是留在這裡。
原來的世界。
他在腦子裡把那個世界過了一遍。
那間出租屋，那張硬板床，那扇窗戶外面永遠灰濛濛的天。
沒有人在等他回去，沒有人會在意他回不回去。連個說閒話的人都沒有。
這個世界呢？有喜歡他的人民們。
進了秘境之後，也認識了更多人。
玄白、王猛、英風、秦瑤、張維民、蘇小雨.....
還有海凝和小白。
他收回目光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篤定。
“我會留在這邊的世界。”
貝雅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原來的世界呢？”
“沒什麼好回去的。”
林修頓了頓。
“就這裡吧。”
貝雅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但她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只是收回了手，掌心的金光也散了。
“也許你可以去見見你在外界的粉絲們？”她說，語氣輕鬆了那麼一點點，“他們可天天看你首播呢。”
林修點了點頭，然後問：“我出了秘境後還能回來嗎？”
“你既然吞噬了咒界，”
“理論上來說，你可以隨意出入兩個世界了。”
“因為你吞噬的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，”她抬手指了指林修胸口的位置，“兩個世界在你體內產生了聯絡。”
“你試試。”
林修閉上眼。
他沉下心神，往體內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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